當然,這位導師也同光明神的信徒一樣,在說完重點時讚美了一下生命之神。
不遠處的學員正竊竊私語。
“我現在、立刻、馬上就想調配藥劑!我覺得我十分強大!”
導師優秀的教導能力令他們對製作魔藥充滿了信心。
然而魔藥學的實踐課在後天,這讓他們感到煎熬,臉上的表情也一度十分誇張,甚至捂住心口。
“學院會收費提供藥劑的草藥,如果你們想自行準備也沒關係,前提是保證草藥完好,這關係到魔藥的成功率和有效率。”
導師叮囑眾人。
離開學院的路上,雲枝還能聽到他們計劃去魔獸森林的外圍照著配方采草藥。
“外圍的魔獸我十五歲就單獨獵了一隻回來,現在我還學會了火球術和風刃術,以防萬一需要有人學會水泡術當臨時護盾,我會分你們一些草藥的。”
“烏拉!真的嗎?我最擅長的就是水泡術了,在學院買太浪費錢了。”
十五六歲的年紀甚至更早,他們就已經自發地為家裡分擔壓力了。
他們渴求一切能往上爬的途徑,渴求金錢,渴求知識,渴求權力。
見多了傭兵,甚至父母就是傭兵,他們早已明白,受傷斷腿隻會給家裡增添負擔,所以更加惜命。
一如此刻帶頭的金發少年,他並非是學了點魔法就膨脹起來了,而是早有計算。
他們很快就組了隊。
芙妮有點蠢蠢欲動,“雲,我們要不要也加入。”
雖然雲枝覺得有個小隊也不錯,但她搖搖頭,“他們人已經夠多了,不會讓我們加入的。”
畢竟,魔獸森林外圍的草藥可不夠那麼多人分。
果不其然,金發少年拒絕了其他人的加入。
芙妮有些可惜,家裡還要給父親買緩衝藥劑緩解腿部的毒素,她不想再額外出錢買調配藥劑的材料。
雲也不想。
她現在隻剩下六十九枚銀幣,每一筆支出都要精打細算。
“我們可以自己去魔獸森林,如果你不害怕的話。”
芙妮十分信服她,“雲,我相信你!你的魔法學得那樣好,還學會了水護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