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在乎!”
“那是你太物質!”
陸澤有點不懂她了,一臉費解的看著她,賺錢不好嗎?改善生活不好嗎?他不賺錢拿什麼娶她?不賺錢呂華的父母和妹妹怎麼辦?餓死嗎?
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陸澤低下頭,不想再跟她吵了。
“睡覺吧,太晚了,彆吵到鄰居。”
“陸澤......你辭職好不好?咱們不乾這個工作了,你再這麼工作,再這麼喝酒,你身體就廢了,我可以跟你回呂華,哪怕少掙點也行,就算是為了你自己,也考慮考慮我,從你領導死的時候我就開始每天的提心吊膽,我怕你也喝多了在馬路上睡覺,彆乾了,我隻想我們可以回到從前的樣子。”
陸澤沉默了很久,兩人坐在沙發上,電視機裡的綜藝節目還在笑哈哈。
“不行,我不能辭職。”陸澤還是舍不得放棄現有的收入,不為了她,也得為了父母。
“那分手吧,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每天我醒的時候你就已經上班了,我睡著了以後你才應酬完回家,明明住在同一個屋子裡,我卻總是經常看不見你這個人,這樣的愛情我不要了。”
陸澤震驚的看著她,火氣一下就上來了,可想到她說的沒錯,這股火就怎麼都發不出來,自己憋著,低下頭,用不太堅定的語氣說道。
“愛情不是生活的全部......”
“可對我來說它是!”
她為了陸澤可以過苦日子,可以義正言辭的拒絕父母給她的相親,不在乎陸澤家裡有多窮,隻是看重了他這個人,她拋家舍業,不是為了愛情是什麼?
“陸澤,我再問你一遍,咱們回呂華,去那重新開始,你要肯回去,我就嫁給你,以後房貸我跟你一起還,你放不下你父母,你可以接過來,我伺候,你敢不敢?”
“我......做不到。”
這座城市注定不可能有一個陸澤的家,所以陸澤隻是打算在這裡工作賺錢,等賺到錢了再回老家買車買房,贍養父母,這樣壓力就小了很多,在此之前,他不能走。
“那就分手吧,我收拾衣服。”
她有自己的主意,陸澤知道,一旦她下定了決心,那麼這件事就不可能改變了,所以陸澤沒有阻止。
臥室內傳來行李箱開拉鎖的聲音,然後櫃子被打開,有東西在往行李箱裡裝,陸澤沒有動,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腦子裡一片空白,很亂。
半個小時後,東西收拾好了,她拉著行李箱走了出來,看了陸澤一眼,然後把門打開,要離開了。
“等會。”
“還有什麼事?”
陸澤趕緊翻著自己的包,從裡麵掏出一個首飾盒,像是討好似的湊到她身邊,打開,裡麵是一條手鏈。
“那個......你之前不是看了好久嘛,我攢夠錢了,才買的,你......戴上看看?”
“不用了,你既然不肯離開這裡,那我們就不可能了,退了吧,這筆錢給你爸媽買點什麼。”
“手拿過來,戴上,留個念想也好啊。”
直接拉起她的手,陸澤給她戴上手鏈,她的胳膊很細,很白,戴上這串手鏈很好看。
“挺漂亮的,配你,嗬嗬。”
她突然想哭,又憋了回去,拍了拍他的啤酒肚,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照顧好自己,彆總喝那麼多了,不然肝就不行了。”
“我送你?”
“不用,那你回去吧。”
回到房間,在廚房的酒櫃上拿起一瓶威士忌,他伸著脖子從樓上往下看,看她拉著行李走去小區,打了一輛車離開了。
或許工作和家庭之間的平衡,很多男人都做不到,陸澤也是這樣。
突然想起草東的一首歌,陸澤拿起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放在地台上,自言自語的唱了一句:“她明白,她明白,我給不起。”
仰頭乾了一杯酒,目光轉向電視節目,跟著一塊傻樂,也不知道他怎麼能笑的出來。
之後喝醉了,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
生活不能離了誰就變的頹廢,你該掙錢還是得掙錢啊,就算不為了她,也得為了家裡人吧。
他還是那樣,白天做著工作,晚上跟客戶應酬,工作越乾越出色,越來越受領導器重。
第三階段為期三年,他又升職了,在課程即將結束時,已經快攢夠了家底,回家估計能直接全款買房了,畢竟呂華的房子確實不貴。
“陸哥,有你的快遞。”
“哎沒問題,好的趙總,今晚小弟我掃榻相迎,沒問題,好好好,那個快遞就放我桌上就行了,嗯好的,那趙總咱們晚上見啊。”
掛了電話,陸澤轉過椅子,拿起郵件,是郵合同的文件夾的款式。
很薄,估計也就一張紙?撕開,裡麵連張紙都沒有,往下倒了倒,卻掉出來一串手鏈......
這晚陸澤喝了很多,哪怕趙總都被他嚇壞了,本來他和陸澤的關係就不錯,也用不著陸澤往死喝啊。
“趙總......外麵......外麵下雪了嗷,您可得.......可得注意安全,行了,司機走吧,再見趙總。”
“陸老弟,你......沒事吧?要不上車跟我一塊走得了,我先給你送回去。”
“不用,我就住在這附近,幾分鐘就到,走吧趙總,謝謝您的關心了。”
讓想送他的下屬也離開,他朝著自己曾經住過的老居民樓走去,其實這次的飯店定的很遠,跟老居民樓離的遠了去了,但他就是想走過去。
下雪,掉在地麵上,融化結冰,雪下的越來越大,酒意也開始上頭。
“噗通。”
一個不小心,他摔在地上,勉強想爬起來,卻發現有亮光照在他臉上,往回一看,一輛大掛車正朝他駛來。
“嘀嘀嘀嘀嘀!!!!”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