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沒有打開去看,直到遇見紅燈後停下,從兜中掏出手機查看了這條高佩玲發來的短信。
“陸先生,我們可以繼續聯係嗎”
大拇指在手機屏幕上搓了兩下,劃去燈光照射下,屏幕上留有的指紋,思考了一下,隻回複了一個字。
“好。”
關閉手機,隨後扔在擋風玻璃前,看著正在讀秒的紅燈,手指使勁搓了搓帶胡茬的下巴,歎了口氣,待綠燈亮起,前往他剛訂的那家賓館。
相親當然不是新生活開始的主旋律,找到一份新的收入來源才是,所以陸澤在四天後,也就是正月初八,和一棟門市房的業主簽訂了為期一年的房屋租賃合同。
幸運的是,這間屋子上一個租客拿這間七十多平米的房子開了間咖啡廳,最後由於生意不景氣,最終隻能選擇出兌,按照陸澤的思路去想,在大片住宅之間開咖啡廳,生意能好才怪了,不過也可能跟咖啡的口感有很大關係。
不過這也成全了陸澤,房間大體上不用改動,隻需要把白色的牆麵刷上深藍色的乳膠漆,再買些冰箱和木質座椅就全部搞定,簡單的不得了,就是為了省錢,刷乳膠漆這個工作還得是自己來做。
“哥,不行不行,我手酸了,你快幫忙,我舉不動了。”
聽到陸楠的呼喊,陸澤趕緊走過去,生怕她刮花了自己辛苦刷出來的牆,接過滾輪,在乳膠漆桶中沾了沾塗料。
陸楠還在放假,正好這邊剛刷一遍漆,很簡單,陸澤就讓妹妹來做個力工,不開工資的那種。
對於淘氣時圍著牆頭上下翻飛也絲毫不覺得累,但一乾活就拉稀,半天刷了不到一米的陸楠,陸澤也是見怪不怪了。
“哥,塗料掉我腦袋上了,啊!!!粘頭發上了,這東西能洗掉嗎?都乾了我才發現,怎麼辦啊!”
“應該能吧,洗不掉就把頭發剪了,沒事。”
“我”
陸楠瞪著自己親哥,把臟話給咽了回去,不然這個沒練過跆拳道的大哥保不準會一個旋風腿踢掉自己兩顆牙。
隻能當做沒聽見,雙手像是沒骨頭一樣甩了甩,走到咖啡廳老板留下來的鏡子前,撕開粘在上麵的報紙,扒拉扒拉已經被染成藍毛的頭發。
“請問老板在嗎?是你們訂的牌匾是吧?你是陸陸陸”
陸澤的名氣在呂華可是比在任何地方都大,上到八十歲老太太,下到上幼兒園的小孩,認出陸澤都不算新鮮事,對於這個做牌匾的大哥認出自己,陸澤也不意外。
“對,大哥進來坐吧,抽根煙?歇會,歇會。”
“哥你牌匾做了啊?我看看好不好看。”
“回來!人老板還在這兒呢,你就這麼等不急了?老實坐著,彆了,去旁邊超市買兩瓶水,買盒煙。”
聽到陸澤的訓斥,陸楠沒怎麼樣,反倒是給裝牌匾的大哥嚇的差點把煙頭咽肚裡,連忙擺手,有些緊張的露出並不好看的笑容。
“不礙事我徒弟在外麵收拾呢,去看吧,沒事,要是哪兒不滿意,我拉回去再改,明兒就給你拿回來。”
陸澤確實沒想到這位大哥這麼客氣,兩人不停的寒暄,陸楠倒也控製住了先看看的欲望,還是聽從了陸澤的話,買了點東西回來。
可能是緊張,大哥抽完煙,說什麼都要開始乾活,陸澤實在是攔不住,就隻能幫忙扶著梯子,看著牌匾一點點固定在門的正上方,大概三個小時之後,才算徹底完工,隨後輕輕拉開了,牌匾上覆蓋著的布。
陸楠看著牌匾上的字一點點顯露,嘴巴也是越張越大,轉頭看著一臉滿意的陸澤,又指了指牌匾。
“哥名字屯了點吧?”
“有嗎?我覺得不錯,挺有親和力的。”
“嗯嗬嗬嗬嗬。”
見陸澤這麼滿意,陸楠也不好多說什麼,隻是看著牌匾上六個明晃晃的大字《陸大哥啤酒屋》,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