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上,仙帝坐在仙殿之上,憂愁地聽著一乾仙人對下界的稟告。
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不斷地試探,如今海水倒灌,已淹沒了好幾個種族。
“花木仙君可有什麼辦法?我已讓水神仙君前去阻止,但是毫無用處,那海水凶猛,在一路淹沒陸地。”仙帝焦慮地望向一旁的花木。
這次,花木終是不再那麼漠視,隻聽他沉聲道:“此事非同小可,回頭我用鎮靈珠一試,或許能止住海水。”
“鎮靈珠?”眾人一聽倒吸了口涼氣,那鎮靈珠乃是鎮壓廝獸的神珠,在仙界成型之前曾有一頭凶猛的怪獸威脅著世間,後來花木用自己修煉了幾萬年的神珠才鎮壓住了它。
現在廝獸就被鎮壓在臨近烏界的紅海山,若是取走鎮靈珠,廝獸出動會更加麻煩。
“此法不妥。”一片嘩然的大殿裡,尚邪進言。
眾人聞聲看向他,隻聽他繼續道:“廝獸所在位置與烏界隻有一山之隔,若是廝獸出洞,那麼整個烏界就會遭殃。還請花木仙君另換他法。”
尚邪掌管烏界,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花木淡淡望他一眼,沉聲開口:“尚邪仙君多慮,廝獸每年這個時候都會休眠,我們隻需用鎮靈珠鎮住海水,然後迅速送回便是。”
廝獸此時確實在休眠,但是尚邪依然道:“即便如此也萬萬不可,萬一廝獸突然醒來,烏界必然遭殃。烏界鎮守獄崖關,一直阻止狼芽族的侵犯,若是烏界出了事,狼芽娘娘必然出動,到時天下又將一片大亂。”
“不知尚邪仙君可有其他辦法?”花木微攏了麵容沉聲問。
尚邪沒有回答。
見他不語,怕是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出來,於是仙帝隻好道:“既然花木能取回鎮靈珠,那一定會有辦法困住廝獸。海水滾滾而來,所害之處比廝獸還要凶殘,如此就先按照花木仙君的說的辦。”
尚邪還要再說什麼,卻被一旁的白鶴仙君拉住,示意他不要再說話。
“刻不容緩,這件事就拜托花木仙君了。”仙帝對花木畢恭畢敬。
花木起身行禮,大步離開仙殿。
尚邪急步跟上他,沉聲問:“花木仙君可有把握保住烏界?”
花木停下腳步,轉身望著這個有些固執的男人,不知何時他竟頻頻出現在自己麵前。
花木冷聲道:“尚邪仙君不是也沒有其他辦法嗎?作為烏界的掌管仙人,難道不該是我問你有沒有把握保住烏界嗎?”
尚邪微微蹙眉:“對於我們族人我當然會全力保護,隻是那廝獸和狼芽族太過凶猛,我也沒有太大把握。我希望仙君在取鎮靈珠的時候一定小心謹慎。”
“這個無需尚邪仙君提醒。”
花木說完,便轉身大步離去。
尚邪立在那裡滿是擔憂,他真的害怕烏界再糟迫害。
曾經與狼芽族大戰,他尚邪一家被狼芽娘娘慘遭殺害,他的姐姐被狼芽娘娘擄走後逼迫嫁給了她那作惡多端的大兒子,姐姐每日遭受非人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