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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如昨日那般透著淡淡憂傷。
他看到二人一起走出來,蹙了下眉頭。
“不知花木仙君有何事?”小且兒沒有行禮,沉聲問道。
花木沒有回答他,而是看著傾語:“你跟我過來一下。”
傾語不明所以。
小且兒沒好氣的問:“花木仙君找她做何?”
花木依然沒有回答小且兒的問題,而是轉身往回走。
傾語呆愣片刻想要跟上,卻被小且兒一把拉住。
傾語給他一個安慰的眼神,他這才鬆開了她。
傾語急忙跟上花木的腳步,二人到了花木的房間。
花木坐在下,然後從袖子裡掏出一塊木頭遞給她。
傾語接過木頭,不覺驚訝地問:“這塊木頭怎麼跟我在後海山撿的那塊這麼像?”
“今一早我就去了你所說的後海山,我在那裡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不知是靈力還是邪力,有些讓人分辨不出。那裡的樹木也都透著這股力量,它們比周圍的樹木都生長的茂盛,地下好像藏有什麼東西。”
“那會是什麼?”傾語脫口問道,“後海山我以前也很少去,兩日前我突然想起張老伯之前拜托我的事情,這才幫他去尋找木塊。”
“那張老伯說有人指定要那裡的木頭做雕刻,你可知是何人?”
傾語搖頭。
“我們需要找到那個人,或許能解開後海山的秘密。”
“那我現在就去找張老伯。”傾語說道,轉身就要走。
花木一把拉住她:“你這樣過去問,不一定能問出結果。”
“那要怎麼辦?”
“不如悄悄觀察他幾日。”
“也好,那我現在就去。”傾語轉身又要走。
花木又一把拉住她。
“你現在消氣了嗎?”花木望著她問。
傾語呆愣片刻,這才想起來她昨日好像還在生他的氣。
“我已經不生氣了,花木仙君以後也不要說一些傷人的話。你救過我一命又教我修煉靈力,我應該叫你一聲師父才是。隻是花木仙君覺得叫師父太老氣,所以傾語一直不敢叫。”傾語緩緩道。
花木眼裡閃過一絲失落。
“你當真要嫁給小且兒?”他突然問。
傾語呆愣片刻,低頭回道:“之前傾語就回答過仙君,傾語現在隻想呆在娘親的身邊,還不想談婚論嫁。”
還不想談婚論嫁?
她可是在不久前跪下來求尚邪迎娶她。
“我現在同你一起去,你一個人去太危險。”花木站起身來,不再追問之前的問題。
傾語點點頭,如此二人便去了西河街。
白日的西河街也甚是熱鬨。傾語帶著花木躲在離張老伯攤位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裡。
“平日裡張老伯都是一個人張羅生意,為人老實又熱情。他的雕刻手藝非常了得,任何東西他都能雕刻的栩栩如生。”傾語望著正在認真做雕刻的張老伯輕聲開口道。
“張老伯一直一個人獨居嗎?”花木問。
“對,從我出生認識他開始他就一個人生活。”
“昨日他說有人要他雕刻一樣東西,也不知是什麼。”
花木對此事非常好奇,一雙眼睛盯著張老伯都沒有離開過。
“作為仙人,難道沒有洞察人心思的本領嗎?”傾語輕聲問。
“以前有過,上仙們商議後都廢除了。”
“為何?”
“誰願意彆人洞察自己的心思?你願意嗎?”
這句話問住了傾語,她當然不希望彆人能洞察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