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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語故作鎮定的回道:“我方才有些悶得慌,出去透透氣。”
花木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她麵前,低頭望著她略有緊張的樣子,她好像不擅長撒謊,睫毛都在顫動。
“方才你去了白烏台,是不是也看到了那棵將死的白烏樹?”
他竟然知道她去了白烏台。
傾語沉默片刻,回道:“白烏樹即將枯死,你我都會煙消雲散,花木仙君現在不如放了我,多多積德行善,投胎轉世時還能有個好的歸宿。”
“投胎轉世?”花木冷笑,笑聲中全是無奈和不屑,“這一世我們都被一棵樹木左右生死,你竟然還能杞人憂天地指望下一世更好?你是不是單純了?既然白烏樹要死,那麼我偏偏不讓它死,不如就讓黑山河水延續它的生命,讓它繼續活下去。我到要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會如何。”
“你這是拿眾生來做賭注。”
“不!我這是在拯救眾生。反正都是死,為何不賭一把?”
“若是黑山河水澆灌白烏樹,到時候邪力掌控世間,你又怎能脫身?”
“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既然我能這麼做,自然會有控製局麵的能力。況且,不是還有你這顆白烏果嗎?”
果然,花木把她囚禁在身邊是為了白烏樹。他是想在黑山河水澆灌白烏樹之後再用白烏果的能量掌控住它。
此舉太卑劣,也太冒險。
這個花木比之前那個逆天改命的花木還要瘋狂。
她現在必須儘快去下界引來白河之水才行。
隻是現在整個烏族都被仙兵仙將包圍,她若離開聊花宮花木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或許真的會滅了他們烏族。
“你若是再敢踏出聊花宮半步,休怪我格殺勿論。”花木相似能洞察她的心思,出言提醒。
“你好卑鄙。”傾語狠狠地瞪著他,滿眼憤怒,恨不得立即把他殺了。
花木卻隻是冷笑,臉上儘是鄙夷,他抓起她的胳膊,一把把她甩倒在了地上,大袖一揮,冷聲道:“不想滅族就乖乖呆著。”
說完,他又叫來一乾仙將嚴守聊花宮。
傾語坐在地上一陣憤然,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般田地。
她不知烏族現在如何,也不知找不到她小且兒又如何。但是她現在必須想辦法把白河之水引到天上才是,她還要想辦法阻止瘋狂的花木。
仙宮裡,仙帝望著持劍而來的花木,驚喊道:“你……你要乾什麼?”
花木冷笑著走到他跟前,拿劍指了指他的胸口:“當然要殺了你這個廢物。”
“你……你這個大逆不道之人。”仙帝憤怒地瞪著他,怎麼也不敢想象他會變的這般惡毒。
“沒錯,我就是要大逆不道。既然你不願意拿黑山河的水澆灌白烏樹,那就讓我做這個仙帝好了。”花木目光冷厲,嘴角噙著冷笑,看起來狠辣又不可一世。
“你可知這樣做會害死多少人?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邪惡掌控這個世間。”仙帝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試圖勸動花木。
花木拿著劍從他的胸膛劃到脖間:“既然仙帝執意要死,那就悄無聲息地死去吧!驚動他人,我可是會格殺勿論。”
“放開仙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