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般模樣好像做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尚邪也發覺他有些不對,微皺了下眉頭,暗淡了雙眸,不自覺地向門外望去。
紅鶴王上心知自家兒子的心思,不好說什麼,便沉聲道:“傾兒明日去一趟豹族,豹王的兒子在我們紅鶴族受傷,無論如何我們也得給他一個交代。”
“給他一個交代?憑什麼?豹子族人心狠手辣,今日明明是他偷襲我,我才傷了他。”鶴傾一皺眉頭,很是不情願。
紅鶴王上歎氣道:“雖然是他偷襲你,但是豹王不承認我們又能如何?豹族不斷在擴大,豹王野心勃勃。倉門關又有野狼出沒,若是這個時候得罪豹族,對我們嶺界沒有什麼好處。”
鶴傾也深知其中的厲害,但還是道:“那又怎樣?隻怪我們一再地忍讓,才讓豹族變得如此猖狂。豹子龍偷襲我,手段狠辣,明顯是要置我於死地。我們不應該放走豹子龍,而是想辦法趁此壓製住豹族。”
鶴傾一直不明白父親為何如此隱忍,如今都欺負到頭上來了竟然要懦弱到讓他登門道歉。他和父親是完全不一樣的人,他有勇有謀,遇事絕不退縮。但是礙於嶺界的安生與父親在族人麵前的威嚴,有些事情他隻能忍著。
紅鶴王上也深知鶴傾的想法,但是豹族確實實力更強,若是硬碰,吃虧的還是他們紅鶴族。
尚邪見父子二人急紅了眼,沉聲說道:“不如明日讓我去一趟豹族,我想豹王應該會給我一些麵子。”
紅鶴王上似乎看到了救星,激動地給尚邪行了一禮:“那就有勞尚邪仙君了,隻是那豹王陰險狡詐,仙君一定要當心。”
尚邪點頭道:“王上不必這麼客氣,這也是我應該做的事。”
鶴傾也感激地給他行了一禮道:“那就有勞仙君了。”
尚邪瞥了他一眼,見他耳朵脖子還是通紅不消,蹙眉問道:“鶴傾耳朵脖子這般通紅,難道有什麼不舒服?”
鶴傾聞言垂眸沒有立即回答,紅鶴王上急忙笑嗬嗬地道:“多謝仙君掛念傾兒,他自小就皮膚過敏,不礙事。”
尚邪聞言沒再說什麼,起身向門外走去,多時不見傾語也不知她去了哪裡。
但是他剛走到門前,隻聽鶴傾對紅鶴王上說:“父親,我明日想要成婚。”
“成婚?與傾語……”紅鶴王上甚是驚訝,說到這裡望了一眼門外,隻見尚邪冷若冰霜的站在那裡盯著鶴傾。
尚邪又踏門進來,走到鶴傾麵前,冷聲問:“紅鶴公子是不是不把我這個師父放在眼裡?”
鶴傾急忙給他行了一禮道:“鶴傾哪敢,隻是還沒想好怎麼與您說。”
尚邪冷笑一聲:“你都要趁我前去豹族,來偷偷迎娶我的徒兒了,還有什麼不敢?”
“傾語已經答應嫁給我,想必仙君也會非常滿意這門婚事。”鶴傾低聲回道。
她己答應?尚邪不可置信,他們才不過才相見幾日,他們竟然商量好了婚事,竟然還沒有提前告知他。
他心中升起莫名怒火,一時間覺得最寶貴的東西將要被奪走一般。
原來他還是不敢麵對,他在心中試想過無數次,若是傾語真的回到小且兒的身邊,他到底會怎樣,是會開心的接受?還是非常難過。
紅鶴王上見尚邪真的動怒,急忙道:“仙君息怒,傾兒太小不懂事。婚嫁之事乃是大事,自然不能這般倉促。您放心,我們紅鶴一族絕對不會怠慢了傾語姑娘,婚禮一定會辦的風風光光。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紅鶴一族十分敬重仙君,更不敢怠慢了您。該走的禮數一定要走。”
紅鶴王上說來說去還不是袒護自己的兒子,他愛子心切,鶴傾想要迎娶傾語,他自然答應。
尚邪胸口憋著一口氣,這一會也不見傾語,他冷聲問道:“鶴傾可是把傾語藏了起來?”
鶴紅鶴王上聞言又接話道:“傾兒哪敢做這種蠢事,我現在就讓人把傾語找來。”
鶴傾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