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張地往外推他,因為房門大開,門外還站著小奴。
“日後我們是要成婚的,無需在意旁人的眼光。”他看穿了她的心思。
傾語望了一眼門外,催他:“時辰不早了,你快些過去。”
鶴傾總是那麼不舍,在她額頭印下一吻終是匆忙離開。
傾語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是說不出的滋味,總覺得他一走就很難再見了。
本來尚邪不打算一同前去,但是一想到豹王帶了數萬族人浩浩蕩蕩而來,心中很不安。或許豹王不隻是前來尋找自己的兒子那麼簡單。
紅鶴王上走之前還交代王後一定要讓紅鶴族人做好防備,能不出門就不要出門,所以現在整個紅鶴族的大街上一陣清冷。
傾語也隱約覺得會有大事發生,她蹲在院子裡盯著地麵一陣發呆。
過了一會,王後突然走來,望著愁眉不展地的傾語安慰道:“傾語莫要擔心,有他們三人在,豹王應該不會輕舉妄動。尚邪仙君作為仙人,自然也不會讓悲劇發生的。”
是啊!師父還是個仙人,隻是師父靈力再高強也難對付那麼多的豹子。
“成婚的事,不知傾語姑娘有什麼想法?”王後突然問她。
說到成婚,傾語的臉刷地紅了,她沉思片刻道:“一切都聽小且兒的。”
王後見她羞紅了臉,也不自覺地笑了起來,然後抓起傾語的手,溫聲道:“有些話,我覺得還是要告訴傾語。且兒他這孩子自一出身就得了一種怪病,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和其他人無恙,但是病情發作時,身上的血管就會突然暴漲,然後疼痛難忍。我們尋遍了各大明醫,甚至就連尚邪仙君都醫治不好他這種怪病。後來仙君說不如修仙試試,修為高一些或許能緩解病情。且兒苦心修煉,終於熬到了中仙,現在病情發作時確實緩解了很多。”
王後說到這裡,望了望一眼傾語的臉色,輕輕歎氣道:“隻是有時候並且發作自己很難控製,還請傾語不要嫌棄他。”
王後說到這裡又停了一下,望著傾語,後麵的話也不敢再說。
傾語衝她笑道:“王後放心,傾語略懂醫術,或許能幫助小且兒。”
傾語聰明又懂事,王後甚是喜歡,又接著道:“語兒放心,我們紅鶴一族決然不會虧待你。且兒也是一個好孩子,天資聰慧又有膽識,是非分明,待人也溫和,他日後定然也會好生善待你。”
傾語點著頭,心中甚至溫暖。無論是王上還是王後都對鶴傾寵愛有加,隻要是他想做什麼,他們都會極力配合,有這樣的父母,讓傾語非常羨慕。
王後還帶她挑選了幾身衣服,開始張羅起她和小且兒的婚事。
蒼茫山的夜晚很安靜,也有些淒涼。蘭蘭一個人蜷縮在小木屋裡,兩個晚上它都不敢睡覺,出了紅鶴族她無依無靠,對自己的未來一片迷茫。
她不覺歎了口氣。
過了一會,突然有人問道:“小狐狸,何事讓你這麼憂愁?”
蘭蘭聞言驀地站起身來,防備地躬起身子。
不一會,它聽到又腳步聲向木屋走來,緊張地向後退了一步。
突然一隻寬大的手掌向木屋裡伸來,那道好聽的男子聲音再次響起:“彆怕,我不會傷害你。”
蘭蘭聞言稍微放鬆了警惕,慢慢地走出木屋。
走出木屋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驚住了。
因為他看到一位樣貌絕倫的白衣男子站在自己麵前。
他身穿一襲白衣,身姿卓越如同仙人。濃眉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