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們隻是朋友。(2 / 2)

韓雍可以看見,他那被袖口包裹著的手腕露出,上麵蒼白的皮膚被攥出五根指痕,暈出紅暈。

——就隻是因為他的力氣稍微使得大了一些。

明明是一個強大的alpha,卻總是在各種細節方麵表現出他的脆弱。

心中的怒火燒灼,韓雍並沒有說話,他隻是上前一步,伸出手將那扣的嚴實領口解開。

他的表情雖然冷漠,手指卻顫抖著。

黎幸甚至配合的抬了抬頭。

於是他身上的痕跡在燦爛的天光下,毫無遮攔的出現在了對麵的人的目光中。

看著那纖細的鎖骨上的紅痕,腰腹上的指痕和淺淡的吻痕。

很明顯,下手的人並不敢用力。

韓雍牙根緊咬,下頜突出的肌肉連帶著額頭上的青筋顯露出他的情緒已經處於即將爆發的狀態。

明明出門的時候,黎幸的領口並沒有扣到上麵,為什麼沒有發現呢?為什麼沒有跟他去呢?為什麼遇見了這樣的事情,還不和他說呢?

明明他們才是最親密的不是嗎?

想起先前他還對著張雲弈嘲諷的話,韓雍隻覺得渾身刺痛,被黎幸身上的彆人的alpha的信息素刺痛。

“是葉榮歸做的?”

韓雍彎下腰,將手從黎幸敞開的腰間伸進去,語氣異常的平靜。

“你們做了?在廁所?”

“還是那個保鏢?”

“還是兩個都有?”

黎幸眉一挑,腰間傳來的力道像是要將他勒成兩截,被掌控的感覺讓他反感。

他伸出手,扯開韓雍的頭,親昵的貼近他,他們高挺的鼻尖相觸,呼出的熱氣氤氳在兩人中間。

他並沒有安撫韓雍,反而肆無忌憚的撩撥著情緒岌岌可危的凶獸。

“我說,你又發什麼瘋?”

手掌用力,唇微翹,他濃綠的眸子仍然是那麼美麗,卻又是那麼冷漠。

“就算做了又如何?我們隻是朋友,我和誰做。”他頓了頓,聲音輕柔,“你有什麼立場生氣?嗯?”

就像是今天為他調酒時說的話一樣,那麼輕柔,那麼殘忍。

韓雍灰藍色的雙眼漫上血絲,脖頸繃緊,隱忍的,痛苦的,那一向炙熱的雙手從指尖冷了下來。

“不可以——”

黎幸聽見他這樣說,隨後韓雍猛的發力,將他壓在牆上,準備反擊的手腕被製止,高舉於頭頂。

耳側傳來風聲,黎幸眉心一跳。

“砰!”

韓雍右手將他身後的鐵質的欄杆砸出悶響,有血腥味傳來。

從遠處望去,隻能看見一個肩寬腿長的高大背影,手撐著欄杆,紫藍色花朵開的茂盛,不時裸/露出如雪捏成的被緊緊控製住的修長手指。

黎幸嘗試著動了動手腕,但是韓雍被淬煉成鐵的筋骨使得他完全動彈不得。

掙紮不開,黎幸也就不掙紮了,反正韓雍也不能對他做些什麼。

他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卻被韓雍低頭的動作打斷。

他們雙唇交疊,唇瓣摩擦間,身軀貼的愈發緊湊。

滾燙熾熱的肉/體貼近著,溫度傳遞間,帶著讓人暈眩墜落的絞纏。

韓雍的吻卻並不像周圍彌漫的血腥氣味那麼暴戾,反而是異樣的輕柔又細致,甚至細致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像是要透過鮮嫩濕滑的皮肉,品嘗到裡麵流淌的鮮紅血液,將組成這這個人的,皮,肉,血,骨,全部吞食殆儘,然後和他融為一體。

心中殺意愈發凜冽,僅有的理智在那蒼白俊美的麵頰泛上情/欲的光澤時,在哪雙冰冷卻又迷茫的綠眸中

——寸寸崩塌。

韓雍彎腰曲背,仔仔細細,將黎幸的每一寸,每一處,都吻了過去。

直到將那已經淺淡的紅吮成豔麗的色彩,直到黎幸揚起修長頸項,黑發散亂落於肩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