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雅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坐在楊承誌腿上,“承誌,你不要多心,這個男的是彆人介紹的,在我媽麵前表現的文質彬彬,可我打聽出來,這個人就是個人渣,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
楊承誌伸手抱住李舒雅芊芊細腰,笑著說道:“這樣的男人,隻有哪些貪圖錢財的女的才能看上,我家舒雅才不會看上他呢”。
李舒雅挺楊承誌這樣說,對著他甜甜一笑,在楊承誌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我就看上你的錢了”。
楊承誌哈哈一笑,“我那有錢,你看看我的衣服,剛才在樓下大廳,你的那個大堂經理還以為我是民工呢”。
聽楊承誌說完,李舒雅拍拍潔白的腦門,懊惱道:“怎麼把這給忘了,我年前的時候幫你選了一身西裝,你試試看看合身不”。
說完話從楊承誌身上起來,進了套間,片刻的功夫,李舒雅提著幾個袋子從裡麵出來,“承誌,你試試看喜歡不”。
楊承誌嗬嗬一笑,“你給買的我都喜歡,謝謝你了舒雅,”說完話接過了李舒雅手中的袋子,就在辦公室中換起了李舒雅給他買的衣服鞋子。
等楊承誌換完衣服鞋子,李舒雅就覺得眼前一亮,剛才好似民工一樣的楊承誌,一下就變成了一個高富帥。
換好衣服鞋子,楊承誌臭屁的轉了一下身子,“怎麼樣,看呆了吧,我就不敢穿好一點的衣服,生怕大街上的美女就要以身相許”。
李舒雅頭上一黑,這家夥什麼時候也學的這麼油嘴滑舌了,“彆臭美了,還以身相許,你沒打光棍就不錯了”。
楊承誌苦著臉說道:“你也不用這樣打擊人吧,好歹我也算半個帥鍋”。
李舒雅笑著把他換下來的衣服收拾了一下,“想吃什麼,吃了飯下午教我修煉”。
“隨便,吃什麼也行,隻要不讓我做就行”。楊承誌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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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兩人把桌子睡上的殘跡收拾了一下,李舒雅給倒了兩杯茶水,楊承誌看著李舒雅倒的茶水,“舒雅,以後彆喝這種茶了,我給你弄點好茶包你喜歡”。
說著話從背包中拿出一個能盛放一斤多茶葉的木桶,放到了辦公桌上,這幾個月下來,他空間中那棵血玉茶樹長成了一株參天的大茶樹。
他從茶樹上摘下來的嫩葉自己炒製不下幾十斤的血玉茶,除了給家中的人用以外,空間中還剩下至少三十多斤,所以他現在對他身邊的人都很大方。
李舒雅看著辦公桌上的血玉茶茶桶,笑著說道:“承誌,這是不是你自己炒製的血玉茶,去你家喝過幾次,想和你買點送人,怕你不買,今天咋這麼大方了”。
楊承誌伸手在李舒雅翹立的瑤鼻上捏了一下,笑著說道:“你是我女人,給你那是應該的,等你喝完了給我打電話,我再給你送”。
李舒雅喜滋滋的把剛剛倒好的茶水倒掉,重新換上了血玉茶,辦公室中頓時充滿了血玉茶的茶香。
李舒雅深深吸了一口茶香,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看了眼楊承誌道:“等哪天我把這茶給爸爸分點,他一定會高興的”。
楊承誌聽了這話,嗬嗬一笑,“不用分了,我這還有一罐,你拿回去送給伯父,”說完話從背包中又拿出一個同樣的木製茶桶。
李舒雅接過茶桶,看著楊承誌手中的背包笑著說道:“承誌我咋覺得你這包就好像機器貓的小肚兜一樣,怎麼裡麵什麼也有,我看看你裡麵還有什麼”。
楊承誌笑著把背包遞給李舒雅,“什麼也沒有就是幾瓶丹藥,和一本給你修煉用的武功秘籍,剩下的都是我換洗的衣服了”。
李舒雅拿過背包,果然如楊承誌說的一樣,背包中隻剩下兩瓶丹藥和一本用a4紙訂製成的書籍,剩下的都是楊承誌換洗的衣服了。
李舒雅把那本楊承誌抄錄的《**心經》拿出來,又把兩個玉質瓶子拿出來,“承誌,能不能送我幾粒丹藥,我想拿回去給爸媽服食,聽報道中說服食了丹藥百病不侵,至少能活到一百多歲”。
楊承誌點點頭,指著其中一個玉瓶說道:“你把這瓶壯骨丹拿給伯父他們,紫蘊丹我這幾天還有用,等過些時在煉製出來,在送給伯父伯母幾粒”。
看著手中的玉瓶,李舒雅低聲說道:“謝謝你,承誌,”這丹藥的價格她可是知道,一千萬美金一粒,這一瓶起碼也有十多粒,這就是好幾億華夏幣了,楊承誌就這樣送給她了,這讓她還真有點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