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點,楊承誌清了下嗓子,“爺爺、外公您們還記得去年中毒的那件事情吧,那件事情就是當年滅楊家滿門的幕後主使人主事的,他們當時知道我配製出九蟲九花膏就猜想我手裡有青囊經,因為這個九蟲九花膏就是青囊經中的一個毒方”。
周老爺子和左老爺子以及左玉霞、周國政、王海燕這些人都知道這件事情,聽楊承誌這一說臉色齊齊一變。
他們當時都認為那件事情是一件偶爾發生的綁架案件,卻不想那些人是有預謀去綁架楊承誌,但是他們不知道楊承誌當時已經是一個修煉者,從而導致任務失敗。
“承誌,你是怎麼知道那些人想要你手中的青囊經,我記得跑了一個,其餘幾個在你三舅的軍營中毒發身亡了”,左老爺子目光閃爍不定,疑惑的問道。
的確如左老爺子所想,當時有很多人都親眼目睹了那件事情,可是他們並沒有見到楊承誌和那幾個人說話,可這孩子怎麼就知道那些人圖謀他手中的青囊經。
楊承誌嗬嗬一笑:“外公,那時候我也認為是一場偶然的事情,可後來又發生了幾件事情,我才知道那件事是有人預謀的”。
這些人一聽,還有幾件事,啥時候發生的,他們雜麼都不知道,難道這些事情都是在平城那邊發生的,要這樣大的話以後楊承誌出行必須有家中的那些保鏢更隨了,這些人齊齊想到。
看一個個都好像好奇寶寶一樣,坐在那裡等他說還發生了什麼事情,楊承誌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我今年過完年進過一趟山裡,在山裡碰到兩個暗勁後期巔峰的高手,他們一個叫金二、一個叫金三,金三被大金、小金它們幾個給弄死了,金二受傷被抓,從金二的口中我才知道那個滅楊家的是一個神秘的組織,他們的基地好像在倭國附近的一個海島上麵”。
聽楊承誌這一說,上官風、南宮昊天、智空和尚三位炎黃鐵旅的當家人臉色齊齊一變,這件事情他們還真的不知道,真要是像楊承誌所說,那些人除了圖謀青囊經之外還有彆的想法,那可得注意了。
那邊楊承誌接著說道:“從金二口中我得知,那個組織的頭領是一個戴麵具的黑衣女人,修為深不可測,就是她手下就有天地玄黃四個級彆的高手,這四個級彆的高手都是這個組織的管理層”。
“在天地玄黃下麵還設立了金木水火土五個層次的幫凶,這五個級彆的幫凶體內都有黑衣女人服下的慢性毒藥,每隔一段時間必須服食解藥,要不然的話必然會毒發身亡”。
上官風他們三個聽楊承誌這一說都坐不住了,一共九個級彆的高手,就是中層的高手都到了暗勁後期巔峰了,那天地玄黃四個級彆的高手是什麼修為。
要是按照推理來說,到了黃級的高手最低也是後天層次的高手了,那天級高手是什麼修為,先天還是後天後期巔峰,這些他們想都不敢去想了。
“楊小子,你知不知道他們每一個層次都有多少人”,上官風焦急的問道,他現在就想了解一些這個組織的情況,要不然到時候發生什麼事情,炎黃鐵旅連個應對措施也沒有。
“上官前輩聽金二說過,他們九個層次每個層次都有九人,要是其中一個發生了意外,就會由後麵人補上”。
聽完這話,上官風三人臉色一下變得難看起來,對於金木水火土這五個級彆的人,他們還沒放在心上,可上麵還有天地玄黃這四個級彆,每個級彆是九人,那就是三十六人,三十六個後天層次以上的高手彙集在一起那可不是一股小看的力量。
就這一股力量一旦想要對國家不利的話,勢必會讓炎黃鐵旅元氣大傷,到時候外界那些一直對華夏持敵視態度的國家趁機做點什麼,那華夏社會必然會引起動蕩。
“楊小子,你遇到過天地玄黃這四個級彆的修煉者沒”,上官風麵色複雜的問道。
楊承誌轉頭看了下滿臉擔心的家人,笑著點點頭,“遇到過,不過遇到的那個是黃級中修為最低的黃九,當時他的修為是後天初期”。
從楊承誌的話中得到了驗證,上官風三人苦笑了一下,心裡暗責炎黃鐵旅的情報部門,那些人都是乾什麼吃的,怎麼這麼大的事情也收集不到。
“楊小子,那個黃九那去了,那時候你什麼修為”。
楊承誌不好意思一笑,“上官前輩,當時我的修為和他一樣,他們一共過來五人,除了黃九之外,還有一個暗勁後天巔峰的高手金一,其他三人的修為也都是暗勁層次,那時我正好帶著青雲它們幾個返祖層次的奇獸,所以那些人都被誅殺在平城郊外了”。
聽楊承誌這一說,滿餐廳的人一起長出了口氣,還好沒發生什麼意外,真要是發生了意外,他們這些人後悔也來不及了。
知道了其中的緣由,這些人心裡齊齊想到,以後楊承誌出門的時候必須帶上至少三頭返祖層次的奇獸,這樣楊承誌才有自保能力。
想完這些事情,那幾位老爺子不由的苦笑了一下,前幾天大金小金弄死了幾個逃犯,他們當時還害怕楊承誌知道會引起不良的反應,卻不想這個家夥早就經曆了生死磨練。
“楊小子,既然這個組織除了圖謀你的青囊經之外,還想要對國家不利,所以你的這個要求我們答應了,不過你要是收集到什麼有用的情報要儘快彙報給我們,我們也好提前應對,另外我們希望你也加入炎黃鐵旅,這樣我們也不害怕組織內部信息溜出去”。
聽上官風這一說,楊承誌不由的苦笑一下,“上官前輩,您老知道我這個人,我不喜歡首要約束,加入炎黃鐵旅的事情就免了吧,要是炎黃鐵旅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我肯定不會推辭”。
上官風三人聽楊承誌這樣一說,不由的相視了一眼,其實這個結果他們在幾天前就想到了,但是他們還想爭取一下,卻不想這個青年真的如周宇所說不喜歡受到約束。
南宮昊天想了一下說道:“楊小子,要不這樣吧,我們也不要求你去炎黃鐵旅,你就是掛個名,這樣你以後分享情報的時候,我們隊組織裡麵的人也好有個交代”。
上官風、智空和尚以及餐廳中的一乾老爺子聽南宮昊天這一說,心裡不由的暗讚道:“薑還是老的辣,真要是這樣的話,楊承誌基本和炎黃鐵旅綁到一條船上了,這和過去一些大門派、大家族裡麵的供奉是一個道理了,名義上不收約束,可是如果要有什麼事情的話,必須幫忙”。
楊承誌聽過之後,臉色也是變幻了幾下,他以為剛才那樣一說,這三位老爺子肯定不會強求他加入炎黃鐵旅了,卻不想讓南宮昊天來了這一出。
楊承誌麵帶難色的說道:“南宮前輩,你說這樣我可以考慮,但是沒什麼特殊情況的話,我不會去炎黃鐵旅,您們要是同意的話,我就按照您說的來,要是不同意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了,畢竟我喜歡種菜、釀酒”。
南宮昊天看了眼六哥上官風、八弟智空和尚,哈哈一笑,“成,就按你說的,我回去就給你辦理相關的手續,令牌”。
見這些事情都說妥之後,智空和尚端起隻抿了一小口的猴兒酒說道:“喝酒,喝酒,這麼好的酒放在這浪費了,楊小子等哪天有時間,教教我這釀酒的技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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