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時,楊承誌在帳篷四周撒了一圈驅蟲藥劑,安排眾人休息,山中的夜晚略帶寒冷,楊承誌又往火堆加了一抱乾樹枝,讓守在帳篷外的黑子,大金、小金守夜,自己也鑽進帳篷休息。
後半夜兩點多人們正在熟睡的時候,睡夢中的楊承誌聽到黑子幾聲低吼和大金、小金幾聲尖鳴。悄悄爬起,拿著手電鑽出帳篷,往快要熄滅的火堆加了一抱乾樹枝後,朝著黑子,大金,小金叫聲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百多米,遠遠看見見黑子正和一隻和黑子差不多大小的青灰色狼狗對峙,雙方都在看著對方呲牙低吼。大金、小金、滿眼戒備的咱在不遠的地上盯著青灰色狼狗。
這是誰家的狗了,半夜跑到山中。
不,這不是狗,楊承誌仔細看看對麵好似狼狗的動物,這是狼,楊承誌心裡一緊,一向隻能在動物園看到的青狼,現在活生生站在離他十來米的地方,怎能不讓他心驚。
這是一頭快要成年的青狼,見它四肢勻稱有力,個頭比黑子略小,青灰色的皮毛在手電的照射下散發著青光,一雙淩厲的眼睛盯著對麵的黑子,再看看黑子,大金、小金雖說都低吼尖叫,但都沒有上前攻擊,楊承誌仗著膽子,走到黑子身邊,低聲道“黑子”。黑子轉頭對著他低吼幾聲,用頭蹭了蹭他的腿,又對著青狼低吼幾聲,楊承誌看了看對峙的雙方,忽然心裡一動,想起好幾次黑子都是受傷回家,是不是和眼前青狼有關。
想到這裡,楊承誌從空間取出一隻野兔扔在地上,黑子看了楊承誌一眼,叼起野兔,慢慢走到青狼跟前把野兔放下,對著青狼低吼幾聲,青狼看著地上的兔子,本來淩厲的眼神慢慢變的柔和起來,嗅了嗅地上的野兔,看了眼楊承誌,低頭撕咬野兔,幾分鐘下來一隻野兔進了青狼腹中。
黑子見青狼吃完野兔,對著它又是幾聲低吼,然後轉身來到楊承誌身邊,青狼楞了一會,慢慢的走到離楊承誌大約三米的地方蹲下,楊承誌看到這一切一陣膽寒,看看身邊的黑子,膽氣壯了幾分,從空間又拿出一隻山雞,扔到青狼腳下,青狼看著黑子低吼幾聲,黑子對著青狼也低吼了幾聲,慢慢的青狼看楊承誌的眼神也變得柔和起來,低頭聞了聞腳下的山雞,叼起放到一邊,黑子咬住楊承誌的褲腳走向青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