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屋內的燈光,他們看到楊承誌臉色雖然還很蒼白,但不像是下午那樣灰白嚇人,一個個都長出了一口氣。
美女左語媚跑過來抱著楊承誌個胳膊,滿眼水霧,伸手摸了摸楊承誌還有些蒼白的臉龐道“承誌哥,還難受不,下午把我們都嚇壞了”。
感覺到美女左語媚柔嫩玉手帶著的絲絲涼意,聽著屋中人不停的問候,楊承誌心頭一顫,有家的感覺真好,有親人的關懷更好。
他伸手捏了捏左語媚精致的鼻子,笑著道“語媚我沒事了,謝謝你關心我,趕明就給你弄幾個藥丸,保證讓語媚更加年輕漂亮”。
隨後又對看著他關心他的親人道:“讓大家都擔心了,大家都先回餐廳,我這就進去喚醒母親”。
一屋子的人聽楊承誌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慢慢挪動著出門向餐廳走去。
見大家慢慢離開,楊承誌撩起裡屋門簾進了裡屋,裡屋中爺爺周老爺子兩夫妻坐在床邊的凳子上低頭悄聲的話,外公左老爺子坐在床邊手握這母親左玉霞的瘦弱的手,不停的擦拭自己老眼中的眼淚,嘴裡還不時的著什麼。
護士李淑玉坐在牆角的凳子上發呆。
楊承誌輕步走到外公左老爺子身邊,拍了拍外公不太強壯的肩膀低聲道:“外公,不要難過,母親一會就好了,就能記得您了”。隨後又對著周老爺子夫妻叫了聲“爺爺、奶奶您們受累了”。
直到楊承誌話,裡屋的三位老人才注意到楊承誌進來,左老爺子擦了下眼角道“外公不是難受,是心急,玉霞受了二十多年的苦,這一下子要好了,我激動的不行”。
“就是,就是,這玉霞一下子要醒了,我們三個老家夥都激動的不行,承誌你玉霞這時候了咋還不醒來”。周老爺子看到楊承誌進來,就如同有了主心骨一樣,麵帶笑容的問道。
楊承誌給母親把了一下脈,從脈象中知道母親身體已經好了,喝下的醒腦清心丹的藥效也過去了。
把完脈楊承誌對三位老人道“爺爺、奶奶、外公,母親一直沒醒過來是因為身體太單薄,醒腦清心丹一直不停的調理她的身子,所以母親才昏睡不醒,您們沒發現母親的臉上好看了許多”。
經過楊承誌的提醒,三位老人才細細看了下左玉霞消瘦的臉頰,原本隻有一絲血色的臉上布滿了健康的紅潤。
三位老人滿意的頭,左老爺子笑著道“咱們三個都老糊塗了,就等玉霞醒過來,一都沒注意玉霞臉上的變化”。
楊承誌見三老臉上有了喜色,知道三位老人心裡放鬆了不少,他從床頭的櫃子上拿過自己配製的藥水,倒了三杯,讓三位老人喝下。
看三人喝完楊承誌長出了口氣,其實一把完脈,楊承誌就能給母親針灸,讓母親醒過來,但他想到三位老人一下午呆在這裡照看母親,心裡肯定激動萬分。
這母親冷一下清醒過來,三位老人本來激動的心不一定能接受癡呆二十多年的人一下清醒過來,老人再一激動,身子骨有個好歹,不就成了樂極生悲了。
所以楊承誌才不停的和三位老人話,等他們稍稍平靜後,又給他們喝一杯浸泡了太歲的空間水,讓他們心情平複下來,這樣才能接受母親左玉霞醒來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