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老爺子笑了笑,“小錢,小鄭你們不用這些儀器能不能看出老頭子身患這種病症”。
錢院長、鄭主任搖搖頭,錢院長老臉一紅,“老爺子,你身患這種病症不通過儀器根本查不出來,即使在一些普通的醫院也不能查出這種病症,這種病症必須有精密的進口儀器才能檢查出”。
“但是我上午剛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就有人一眼看出了我身患隱疾,他根本沒有用任何儀器,就看了我老頭子一眼連身子挨都沒挨就知道我身體的狀況”。華老爺子瞟了一眼人群中的楊承誌說道。
“不可能,這根本不符合醫學常規,就連現在中醫泰鬥也不敢說能有這樣的眼力,更彆說這個小山村了,您老彆說在這裡見到了華夏聞名的幾位泰鬥”。
華老爺子哈哈一笑,“孫老頭,左玉霞、周國政你們知道這幾個人都是被誰醫治好的,你們難道忘了”。
“爸,您是說”,華中兄妹看著人群中的楊承誌眼神一亮問道。
他們雖然沒有和楊承誌打過照麵,但身為燕京五大豪門之一的華家,如果連楊承誌也不認識,那他們就不用再燕京混了。
“不錯,就是小楊一眼看出了我身患絕症,孫老頭、玉霞丫頭、國政都是讓這小子用中醫給治好的,這小子說了三個月就能讓我身體基本痊愈,我相信這小子”。
“不可能,就他這年紀,從娘胎學習中醫能有多大的成就,我不相信他一眼能看出您身上的隱疾”,錢院長看著楊承誌搖頭說道。
他所見到的過的中醫泰鬥哪一個不是七八十歲,從沒聽說過有那個中醫泰鬥在二十多歲就名滿華夏。
見眾人都把話題引到他身上,楊承誌也不能站在後麵,走到華老爺子身邊,笑著說道,“錢院長,你相信不相信不要緊,咱們華夏老祖宗給咱們留下不為人知的東西太多了”。
“就拿錢院長來說吧,這幾天是不是老覺得口乾舌燥,晚上痰多,自己是不是也檢查過幾次,發現身體並沒有什麼毛病,我建議你好好檢查一下你的肝功能,要不然再過三個月,華老爺子病好了,你可得住院了”。
錢院長一聽楊承誌這話,臉色大變,用手指著楊承誌,顫巍巍的說道。“你。。。。你怎麼知道,這事我從沒和彆人說過”。
客廳中的人們一看這情況就知道楊承誌所說的都是真的,要不然錢院長也不會有這種反應。
楊承誌笑了笑,“錢院長,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中醫中四診”。
錢院長身邊的鄭主任接口道,“中醫四診誰不不知道,不就是望、聞、問、切”,說完這話他一下愣住了,“你是說你是靠中醫四診中的望診看出錢院長身體的狀況”。
楊承誌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看著鄭主任,“傳承了五千年的中醫博大精深,哪能是才出現短短幾百年的西醫所能比的,西醫能治的病中醫能治,西醫不能治的病中醫還能治”。
這會工夫,華家四兄妹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該怎麼說,在他們的內心中希望自家的老爺子回燕京接受治療,畢竟回燕京老爺子還有半年的時間,他們華家也能有所準備,不至於到時手足無措。
但楊承誌剛才通過看錢院長就能判斷他身體的確有隱疾,這是他們不敢想的,更何況這個年輕人曾經還治愈過當時西醫根本不能醫治的孫老爺子和周國政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