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那個叫楊承誌的青年並不是普通人,他的修為比屬下還高”,那個中年男子低頭說道。
“不可能,一個農村出身的青年,怎麼會是武學高手,是不是你認錯人了,車上還有彆的高手”,黑衣人撇著嘴說道。
“主人,我有他的相片,肯定沒認錯人,那個青年修為至少在暗勁後期”,說著話中年男子停頓了一下,麵帶震撼的說道,“主人,那個楊承誌除了武學修為高不說,身邊還有五隻蜂類的奇獸”。
聽中年男人說楊承誌身邊還有五隻蜂類的奇獸,黑衣人一下從沙發上跳到他的麵前,一把把他從地上拉起,聲音恢複了清脆,一聽就知道這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什麼,你說他身邊還有五隻蜂類奇獸,你看清楚沒有”,黑衣人激動的說道。
“主人,我看清了,食指大小的金黃色的巨峰,聽那個青年指揮,要不是奇獸,冬天怎麼會出現這種蜂類”。中年男子看到黑衣人這樣激動,烏青的臉上露出了意思笑容,討好道。
黑衣人聽中年男子這樣說,滿意的點點頭,鬆開手臂,朝中年男子擺擺手,“你先下去療傷,等過幾天我在給你找幾個幫手,那幾個被製服的人現在大概已經見了閻王了”。
中年男子麵色一變,脫口道,“主人,他們讓政府的人抓到,不可能不問清楚就讓判了死刑吧”。
黑衣人聲音又恢複了嘶啞,“誰說他們必須的接受審判,我的下屬如果不能自己回來,那他們就沒有回來的必要了”。
中年男子冷汗直流,諾諾道,“主人英明,屬下先下去了”,說罷話,就退著朝客廳外走去。
還沒等他走到門口,就感到全身好似被撕裂了一樣,大叫一聲,倒在了地毯上,全身抽搐不停,七竅開始往外滲血。
黑衣人看到中年男子的樣子,麵色一變,一竄身來到了他的身邊,伸手握住中年男子的手腕,半晌過後,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以他研究多年毒藥,一下就知道他的下屬中了一種烈性的劇毒,並且這種劇毒他還沒有辦法去解,也就是他的這個下屬用不了半個小時就會毒發身亡。
中年男子強打精神,忍著渾身撕裂般的疼痛,雙手抓著幾寸厚的地毯,從他自己感覺他體內的生命力在逐漸流失,所以麵帶祈求的看著黑衣人,“主人,求求你救救我”。
“那個叫楊承誌的青年對你做了什麼,趕快告訴我,我好想辦法救你”,黑衣人焦急的問道。
“主人,不是楊承誌,是那五隻奇獸,我好想在逃離的時候讓其中的三隻蜂類奇獸在背上給蟄了一下”。中年男子楠楠說道。
黑衣人聽中年男子一說,也沒管他的死活,一把把他從地上翻過去,手上用力沙拉一下,中年男子身上的結實的阿瑪尼西裝一下就被撕開,就連裡麵穿的襯衫也撕成兩半。
黑衣人看到中年男子讓三隻土蜂蟄過的地方,露出的眼中露出了震撼的眼神,但見中年男子的後背呈現出一種妖豔的血紅色,從被蟄到的地方往外滲著略帶香甜氣味的紫紅色液體。
他從來沒有見過中人中毒後是這種樣子,他所見過的中毒患者流出的毒液都是腥臭,還從來沒見過那種劇毒能散發出香甜的味道。
翻身爬到地毯上的中年男子,痛苦的叫到,“主人救我,我對您可是忠心耿耿,隻要您救了我,以後即使讓我做牛做馬都行”。
黑衣人聽中年男子痛苦的呻吟,嘶啞的說道,“你中的這種毒素我從來沒有見過,看在你跟我多年的份上,給你個痛快,以後我必定給你報仇”。
說罷話,黑衣人蒼白的手一下探到中年男子裸露的脖子,沒覺得怎麼用力,就聽到一聲輕微的哢嚓聲,中年男子身子一歪,脖子一軟,就沒了聲息。
見中年男子沒了聲息,黑衣人歎了口氣,拍了兩下手,就見客廳外一下進來四個同樣是帶著麵具的黑衣人。、要是楊承誌在跟前的話。必然能覺察到四個戴麵具的黑衣人身上散發的氣息和他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