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皆手持盾牌與長槍,南穆城抓捕犯人少見的陣仗,顯然是擔憂他們二人會反抗。
當然他們的擔憂並非毫無道理,這二人在城中公然開辦練武場,顯然是有功夫在身。敖謹行在城北一戰,也叫匪寇吃了苦頭,在南穆城的英雄榜上早就有了名號。
夏侯星霜雖未露過功夫,但是煉器技術了得,二人合體攻擊力何種程度無人知,必是要做好萬全之策。
敖謹行看著眾衙役,冷笑一聲道“不知各位衙役大哥是大晟的衙役,還是東夷的狗腿子?”
那身材高大之人顯然是東夷人,這群衙役卻成為了東夷對付本邦的幫凶,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衙役又如何,你們的知縣大人此時已經被我關在監牢內。誰叫他不聽話,知府都已經投誠,他卻是塊難啃的硬骨頭。”那人眉目輕佻,甚是囂張。
“哦?南穆城你們這群蠻子都來去自如了,若是知縣是塊硬骨頭,豈容你們小人得誌。”敖謹行斜睨那人一眼,不屑的道。
“可惜他隻肯讓步於此,不肯助我們攻城。那又如何,南穆城早就土崩瓦解。城中布滿了我們的人,你以為傷了達木措,殺了他弟弟和越王妃,南穆城便安全了?可笑。”那人說話間頭不停的搖晃,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達木措是我所傷沒錯,他弟弟是哪位?還有越王妃是自殺,與我無關。”敖謹行坐在高頭大馬之上,俯視著地上之人,並未因被圍困而顯出一絲慌張之色。
“你在城北所殺匪寇便是他的義弟,他一直尋報仇機會,不想那麼沒用,竟被你傷了。”那人將手中鐵錘抗在肩上。
抬頭注視著敖謹行,用鼻子輕哼一聲“你也不過如此,今日送你們歸西,明日我等便開門迎賀蘭王子進城。”
那人說著將手中鐵錘向敖謹行揮去,敖謹行用力夾了夾赤練腹部,飛身從馬上躍起,躲過鐵錘。夏侯星霜尚在馬上,被赤練帶著向前跑了幾步,也輕鬆避開。
敖謹行與夏侯星霜出門急,未來得及攜帶兵器。此時已無暇到府中取,打鬥中雖不至於受傷,但也未占上風。
如此下去,敵眾我寡的局麵二人難以破局。
正在二人與眾人焦灼之時,忽聽得一聲大喊“公子、當家娘子接槍。”
夢凡將兩杆槍拋出,一杆槍射穿一人,為兩位主子送武器之時,順便解決了兩個外敵。
夏侯星霜狐疑的看向夢凡,卻因對麵一刻不停的攻擊,無暇多想。從倒地那人身上拔出長槍,揮舞著朝來人挑去。
不消片刻,衙役便全部被解決。二人並未下殺手,隻將人打傷。
這些人畢竟是大晟百姓,此時也是被脅迫,況且其中還有幾個眼熟的,便留了一條生路。
此時還可站立的隻有夏侯星霜、敖謹行、夢凡與那東夷人。
夏侯星霜巡視一圈突然發現少了一人,在劍莊外與這人談話之人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