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對方竟然用私兵將使團駐地團團圍住,這是對使團所代表的國家的侮辱,要真叫他們進去搜查,東楚的臉麵也全都給丟儘了。
天子之怒,伏屍百萬。
為了上國榮耀,百萬雄師、陳兵邊境並不隻是一句威脅。
至於聖僧拐帶人家逃奴,有又如何?
彆說是一個逃奴,就是十個、百個,進了他們驛館,就是他們東楚的人。
誰敢進去搜拿?
使團士兵不斷從朱紅色的大門內湧出,人數漸漸比包圍驛館的士兵還要更多,形成對峙之勢。
驛館高簷後,許多人影影影綽綽,有的拿弓,有的持弩,有的拿的是殺傷力極大的暗器和火器。
這是東楚皇室暗衛,俱是暗中保護聖僧的。
“你們東楚強搶我府中逃奴,又何曾把我南越國放在心上。主辱臣死,南越男兒俱願意為公主血濺當場。”
公主府侍衛長慷慨激昂發話,“刷”一聲,拔出腰間的雪亮長刀。
“主辱臣死!血濺當場!”所有士兵全都“蹭”一聲抽出腰間長刀,在手中揮舞。
東楚副使皺了皺眉。正使不在,真鬨得當街火拚,他們和南越國算是徹底撕破臉皮。
但情勢如此,也沒辦法退縮,退縮就是失了東楚國格,他輕輕一揮手:“上!”
立即,弓在弦,箭在弩,火炮毒藥就要齊發。
雙方之間劍弩拔張,一觸即發,眼看就要開打。
“且慢!”一聲高喊,從街的另一頭傳出。
長街儘頭,“噠噠”馬蹄聲作響,一輛金碧輝煌的馬車疾馳而來。
拉車的是四頭極為神俊的大馬,大車上掛著明黃色車帳,暗紋繡著四爪金龍,華蓋張揚地遮雲蔽日。
皇帝車服器物上,繡五爪金龍。
用四爪龍明黃色車駕,在南越,能夠用這樣形製的,隻有一個人:太子孟玉天。
公主府侍衛長麵色蒼白。
來的是他們公主的同胞哥哥、未來國主。鬨成這樣,公主不會有事,但今天在這的兵士,都得倒大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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