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還救她?
還死抱著她?
以後,他又打算將她怎麼樣?
心中疑問重重,玉京不由自主總是在回想,那個滾燙的懷抱,他的臉上也有些發燙。
看起來冰冰冷冷,白雪一樣的人,身上怎麼那麼燙?
燙得人現在還心慌。
他思來想去半天,最後決定:不管和尚發現沒有,反正抵賴到底。
死不承認,和尚又能怎樣?
難道還能剝了他衣衫,檢查不成?
“阿彌陀佛。”玉京學著和尚往常的樣子,含笑念了聲佛。
這幾日,一定要好好躲著。
他可不想直麵和尚的怒氣,更不想加深和尚的疑竇。
就推說受了驚嚇,正在養傷,一直養傷……
他向自己打了個哈哈。
………
夜,漸漸更深。
除了值守的兵衛,整艘寶船,幾乎人人都在沉睡。
和尚也不例外。
艙室之中,油燈早已熄滅,伸手不見五指。
青紗帳中,和尚安安靜靜躺著。
此時如果有月光穿過紗帳,照在他的臉上。一定會連月亮都訝異,那樣萬古不化,如冰似雪的人,此刻為何神情洶湧?
像是在害怕,又像是極度歡樂,他的肌肉都在顫抖。
虛無縹緲間,隱隱綽綽傳來語聲。
“和尚,我好怕……”耳邊微微顫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玉京,又像是彆的什麼人。
一張臉貼過來,與自己的臉輕輕摩挲。
和尚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