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雖然宣了一聲佛號。
“有勞二位。”他合什行禮,飄然回房,不願再聽下去。
和尚走得飛快,生怕再聽見什麼殘忍的事。
二位大人相視一笑,這嚴刑酷吏的事,就沒指望聖僧會摻和。
王大人問李客:
“聖僧和你我三人不用查勘,那是自然。可,玉京獨居,就在火場對麵。又非我東楚國人,其心隻怕叵測。豈非最有作案的條件和時機?為何將軍將他也排除了?”
李將軍伸出手掌,摩了摩自己乾乾淨淨的下頜,嘿嘿笑道:
“王大人放心,末將這雙眼,一直不錯眼地盯著阿京,他有任何圖謀,都看得明明白白。”
王元冰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打量了一下沒了胡子的李將軍,忽然笑道:“李將軍越來越風雅俊逸。”
“不敢,客又怎及王大人士族風流,天下聞名。連陛下都慧眼識英,讓大人做了東床快婿。”
兩個人相視大笑,心中卻各有各的算盤。
他們各自去安排諸事。
玉京回到艙房,發現艙門被和尚踹破了。
他勉強合上艙門,用幾案抵著,這才將寬大的白色中衣脫去。
身上的布帛散亂,層層裹裹,還在約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