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廚藝如何,完全不在李將軍考慮中。
聽見門響,他手中正忙亂。
扭頭看過來,看見玉京,咧嘴一笑,問:
“小兄弟,你怎來了?”
“糊啦!糊啦!”玉京顧不得和他寒暄,跺腳道。
難怪鍋裡煙熏火燎,難聞氣味繞鼻。
隻見灶下柴火塞得滿滿當當,不見明火,黑氣直冒。
大鐵鍋中,不知道炒的是什麼,顏色黑成一團,連汪宗輔也嗆個不住。
他聽話,忙去用水瓢接水,一瓢水正要潑上鐵鍋。
玉京趕緊衝上去,架住他的手:“不能潑,這涼水下熱鍋,鍋底一定炸裂。咱們餘下幾個月都在海上,可不能沒鍋燒飯。”
汪宗輔聽他說的這麼嚴重,唬得趕緊退了一步。
“你用兩張抹布包著,將鍋抬開。”玉京一邊指揮汪宗輔做事,一邊蹲在灶前將滿灶柴火連著抽了七八根出來。
火苗這才躥出,火舌歡快起舞。
汪宗輔很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後腦勺:“多虧玉京兄弟,在家都是我娘做飯,我隻見過幾次,差點鬨出亂出。”
他想了想,又問。
“讀書人不是講究‘君子遠庖廚’?想不到,玉京你真會廚藝。”
玉京忙著將鍋中黑成一團的東西全部鏟了扔掉:“阿京自小愛吃美食,鄰居是禦廚,和玉京也投緣。”
“阿娘罰我,我總是偷偷躲進他家,在廚房看鄰居展露手藝,心中羨慕,天天磨他教我。”
“大師傅禁不住纏,教我糕點菜肴,用來哄阿爹、阿娘,最有奇效。他們生再大的氣,吃一塊阿京親做的糕餅,兩位老人家也轉怒為喜。”
他的話虛虛實實、真假參半,一路說來,真說得生出鄉愁,十分想念爹娘和阿哥。
說著說著,連眼圈都有些發紅。
他忙背對汪宗輔,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掉眼淚。
汪宗輔雖是個粗人,也懂想家滋味,拍了拍玉京的肩膀:“我也離家日久,時時想家。今日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