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癢,方才的觸感,還有被裹著的微潤,讓他的心口莫名又躥起已經有幾分熟悉的山火。
他慌忙移開視線。
目光卻恰好落在小小艙室唯一的那張塌上。
塌上簡簡單單,兩床棉被如同雲絮般交纏,大的棉被是和尚的,小的棉被是玉京自己的。
一大一小,就像……
就像……
和尚觸電般慌忙再次移開視線,這一次目光所落處,讓人更加心亂。
被窩一側露出的,是揉成一團的白色僧袍。
穿在和尚身上整整潔潔的僧袍,借給了玉京,就變成了風雨中的殘花一般。
和尚這個角度望過去,更令人怔忪不已。
看上去就好像雲絮般的棉被裡,半躺著一個不正經的和尚。
那件衣服偏偏是無幻自己的。
那感覺……
那感覺……
就像是他自己躺在了玉京的被窩中,被風雨摧殘得不成樣子。
玉京一直在看他。
看見和尚忽然臉紅耳熱,就像醉酒一般,還一直刻意地避開玉京的目光。
他心中也是一怔,這才隨著和尚的目光看過去。
這一看之下,他也鬨得馬上麵紅耳赤。
榻上一片淩亂。
棉被都沒有疊,隨便掀在一起。
自己穿做寢衣的白色僧袍,如同經曆了一夜的暴雨,嬌嫩的鮮花也隻剩一地狼藉。
玉京隻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他這一生做的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把和尚拉進他的艙室。
隻怕和尚心內正在猛烈吐槽他有多邋遢,借給他的棉被、衣服才兩天就搞成了這鬼樣子。
兩個人你避著我的視線,我避著你的視線。
一時都沒有說話。
室內的氣氛尷尬地像是凝滯了。
好半天,玉京才找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