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黑暗神器詛咒為它的奴仆?
她被黑暗神器當作食物了?
......
無數文字化為動態,主角都換成了她自己的臉,阿洛菲隻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深淵之刃大概意識到她連多看一眼那隻黑風小狗崽的意思都沒有,左右晃了晃,那縷黑風重新回到它身側。
但隻停留了片刻,它猛然衝向桌上的黑色墨水瓶。
“唔!”
墨水瓶炸得四分五裂,阿洛菲下意識抬手遮擋四處飛濺的墨水,然而還是沒完全擋住,她的臉頰感覺到幾滴涼意。
這算什麼黑暗神器,專門在彆人家搞破壞的是吧!
阿洛菲氣得草草抹了一把臉,顧不上到底有沒有擦乾淨就想去抓那柄始作俑者。
從書桌底下傳來織物撕裂的聲音。
阿洛菲站起來,扒拉著書桌往前探身。
潔白的毛毯被墨水淋得慘不忍睹,那柄刀刃卻如邀功似的飄到她身邊。
墨水被刃尖引導著從刀痕淌過,赫然是兩個字。
【主人】。
阿洛菲望著龍飛鳳舞的麥錫達斯文字,一時忘了自己該說什麼。
胳膊上的細小傷口裡滲出的血,被黑風悄悄拂過,就像是被舌頭無聲舔舐乾淨。
******
一隻手從被子裡伸出,顫抖著似乎想抓住什麼,或者企圖往外逃,但很快就像沒了力氣似的落在床單上,另一隻膚色偏深的大手不緊不慢覆蓋在手背上,五根手指霸道而不容反抗的往下分,反扣著底下那隻手的掌心。
就像這兩隻手所屬的主人一樣。
被窩中傳來拚命壓抑的嗚咽聲,聽著卻不像是因為悲傷,混合著讓人麵紅心跳的急促喘息,還有另一把低沉的嗓音喑啞的說著什麼。
窸窸窣窣聲中,更為嬌小的那隻手掌心終於朝上,摸索著用力抓著被子,但很快又被抓住,最後還是抵不過,和另一隻大手十指緊扣在一起。
很久之後,房間裡終於平靜下來。
阿洛菲閉上眼,躲開赫墨尼的氣息:“不要了不要了,我的腰都快斷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神今天格外奇怪,那些討好或者求饒手段全都對他不奏效,隻是沉著臉一遍又一遍的要她叫自己的名字。
她被折騰來折騰去,嗓子幾乎要喊啞了。
稍稍平複了呼吸後,她感覺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臉上,睜開眼,正好迎上神灼熱的視線。
“我是不是最近無意中得罪了你什麼?”
神以胳膊支起身體,垂下的黑發似有若無的蹭過臉,癢癢的,阿洛菲伸出手指卷起一縷。
“還是說你最近要去哪裡,十天半個月回不來?”
“為什麼這麼說?”絲毫不在意自己的頭發被把玩,他靜靜的望著她。
“不然我實在想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我念你的名字。”
阿洛菲以指腹摩挲著黑發,神明的長發順滑,不管摸幾次都讓她感覺愛不釋手,她望著對方黑得相當純粹的雙眸。
“說到最後,我都快不認得那三個字了。”
“隻是愛聽你叫我。”
阿洛菲見他俯下身,以為又要開始,連忙推他:“彆彆彆,真的沒力氣了。”
但她的眼睛上落下很輕的一吻。
“我也愛你這樣一直看著我。”
阿洛菲一時沒了話,到現在為止,她已經能和赫墨尼非常自然的耍賴,但是每每聽見他這麼直白的情話,還是毫無招架之力。
“這裡怎麼受傷了。”
神微微蹙起眉,但在他的手指撫過後,手臂上細小的傷口消失了。
阿洛菲看了一眼:“白天不小心撞倒了花瓶,碎玻璃擦到了吧。”
拜深淵之刃所賜,她的書房從來沒有這麼淩亂過,一地玻璃渣,流得滿地都是的水,濕漉漉一塊一塊黑的地毯,她的臉上、裙子上全是墨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