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理素質好得很。”旎拉飛快的小聲說道。
奧爾菲娜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動作熟練的開始疊被子:“你還是少說兩句吧,我聽說黑暗——”
又是一陣窒息的安靜。
“柯芙娜不是說了嗎,雖然神不會傷害阿洛菲,可是我們要是一不小心做錯點什麼,是很容易連累她的.....嗯?”
奧爾菲娜一如既往的勤快能乾,說話間就把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但在彎腰撫平床鋪時,她看見了些許異樣。
旎拉以前總調侃她有潔癖,但奧爾菲娜很清楚這隻是一個未來侍女長必備的素養。
身為光明聖女的貼身侍女,她就應該把星芒宮上下打理得一塵不染,一點點不和諧都不應該存在——
可是它現在就在眼前。
奧爾菲娜瞪大了眼,盯著枕頭看了半晌,反應過來後一迭聲的喊旎拉。
“乾嘛呀,大驚小怪的。”粉發少女望向她有些納悶。
“旎拉,我們不在星芒宮的這段時間裡,是不是.......還有誰?”
奧爾菲娜抬起手臂,滿臉難以置信,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剩下半句說出來。
“在這裡?”
當旎拉看清她手裡的東西時,也驚得幾乎沒站穩。
毋庸置疑,那是一根長長的黑色頭發,而且看起來發質還保養得相當好。
星芒宮裡,沒有任何侍女或者守衛是黑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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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
阿洛菲捂著有些發悶的胸口,慢慢走到樹旁邊,懷疑這樣下去自己很快就要暈過去,或者是吐。
但光明神在上,她並不是因為胃裡不適,更像是一種——好像是自己的靈魂要被什麼擠出這個身體了。
這真是一種很荒唐的結論,阿洛菲晃晃頭把它甩在腦後,然後看見不遠處蹲著個熟悉的身影。
曾經的光明神殿隊長西裡斯,此時正一臉緊張的跪坐在吊椅前的草坪上,在他麵前是一個金色的盤子,上麵似乎描繪著什麼東西。
隻見西裡斯時而揮動手臂,時而念念有詞,他的動作明顯看得出來並不熟練,不停的往一個方向瞄,似乎那裡有提示的內容。
阿洛菲看了半天沒看出名堂,不由得心裡納悶,西裡斯一向為人內斂,這麼手舞足蹈是想乾什麼?
她本來還想多觀察一會兒,然而隨著西裡斯的一句音節古怪的咒語念出,胸口的作悶卻讓她連站都站不穩,幾乎一頭栽倒在地。
向來機警的西裡斯聞聲回過頭,臉上明顯出現了震驚。
“光明神在上,真的看得見......”
就在他站起來的瞬間,阿洛菲忽然感覺胸口的那團悶氣消失了,她直起身,深呼吸了幾口。
西裡斯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好一陣後似乎是鼓起了勇氣向前走了好幾步,快到她跟前時,忽然又半跪下:“阿洛菲大人,您......您還記得我嗎?”
她彎下身,非常自然的用手背貼了貼對方的額頭:“沒發燒啊,西裡斯,我看起來像是失憶了嗎?”
“能,能碰到!”青年受驚似的縮了一下,然後猛的抓住了她的手,愣了愣才喃喃道,“是熱的......”
雖然他的動作因為太激動有些把阿洛菲抓疼了,她還是沒有直接掙開,西裡斯臉上恍惚的神情,讓阿洛菲想起自己得知庇斯特死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