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快說,那是誰?”
“急什麼?過些日子帶他去玩兒,到時候介紹給你們認識。”
“好小氣~人家好捉急~~~”
“好好說話。”
“就是在好好說話啊!”
韓韜樂了:“你快七十了大叔!需要我提醒你嗎?”
“韓,你是個壞銀!壞銀!”
視頻果斷被切斷,韓韜毫不意外,失笑地搖搖頭,轉過椅子看到擎著托盤的“小男仆”。
“過來。”
左知遙慢吞吞地走進來,把托盤放到桌子上,一抬腿跨坐到韓韜大腿上。
“喂,那老頭兒是誰?”
韓韜拍了下左知遙的後腰:“什麼那老頭?得叫他大姑父。”
左知遙“切”了一聲:“你不是還叫他大叔!”也沒見你對人尊敬到哪裡去。
韓韜調整了一下姿勢,更舒適地靠進椅背裡,解釋:“艾威是英格蘭人,他們家人之間都稱呼名字,怎麼稱呼倒是不太在意,你以後跟他相處,也是隨意就好。”
左知遙聽著,看韓韜伸手倒茶,一側身說:“我來。”
他從茶壺裡倒出一杯碧綠清洌的茶,自己含了一口,然後盯著韓韜的眼睛,哺給韓韜。韓韜愣了一下,接著就笑納了。對於另一半兒的熱情,任何男人都是喜聞樂見的。
(此次省略一千字= =)
左知遙安靜地趴在按摩床上,雖然洗過了,但身上依然到處是情\欲的氣息,吻痕點綴在他後背上和大腿內側,後\庭也還保留著被搗進去直接插\射的情跡,以至於韓韜每次從腰到臀,在那兩片臀肉上按揉一下,左知遙就忍不住微微顫抖。
“老韓……”左知遙的聲音類似□,有縱情過後的沙啞。
“嗯?”韓韜往掌心倒點兒精油,搓搓手,雙手平放在左知遙漂亮的蝴蝶骨上,打個了圈兒,沿著脊椎往下揉。
“喜歡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韓韜的手一頓,接著笑了:“又看《大話西遊》了?”
“不是。王子先要翀哥演唱會的票,還要和許哥挨著的。我答應他了。”
韓韜沒答話,手上也沒停,在等下文。
“他說,是最後一次了。以後就把許飛打包起來,等老的要死了的時候,再拿出來曬曬。”
韓韜“嗯”了一聲,手到了腰上,力道更重點兒。
“真喜歡,怎麼能說放下就放下?”左知遙不懂。明明喜歡的要死,怎麼就能放手?雖然他不止一次勸誡過王子先趕緊放手,但事實上,心裡是想著隻要管住了,讓他不去許飛跟前鬨騰就行。
“喜歡,也分很多種。”韓韜聲音柔緩,“可能他就是那種喜歡誰,就希望誰一直幸福那種人吧。”
左知遙想了一下王子先的種種情形,在心裡大大畫了個叉。傻x的x。然後他就聽韓韜問:“你呢?讚不讚同他這麼做?”
“當初他非說他喜歡,我說你彆喜歡,他非不聽,怪誰。”
身後的韓韜一樂。左知遙接著說:“喜歡還他媽放手了——要麼就彆喜歡,要麼就喜歡到底,放手個屁啊!純傻逼。”
“啪”!屁股上著了一下。左知遙不服了:“怎麼?我說的不對?你不覺得默默祝福什麼的很那啥?”要是他,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明知道會被拒絕,會被盛翀五馬分屍也會去搏一搏,死心就死個徹底,寧肯從此絕了念想,或者死在情敵手裡,也要個明確的結果,至不濟,也要對許飛明明白白說一句喜歡。
“彆說臟話遙遙。”
“草!”
“啪啪~”!
韓韜說:“每個人處理感情的方式不一樣,有些人會把感情拎出來,分斤撥兩地計算,付出多少,收獲多少——大部分人都是這樣的;還有些人,確實可以完全不計回報的付出,哦,就好比王子先。”
“那你是哪一種?”
“我是個凡人。”
左知遙嘿嘿笑起來,肩膀抖動。
“遙遙?”
左知遙翻過身,一把抱住韓韜的腰:“那正好,我也是凡人,負負得正——英雄,來一發吧?”
韓韜手指一彈半精神的小左知遙,嘲笑:“又有精神了?剛才是誰哭著喊著不行了?再\射就是水了?”
臉紅就不是左知遙了,他大大方方地承認:“是我!但現在老子又恢複過來了,小爺年富力壯,你嫉妒啊?你咬我?”
於是韓韜就真“咬”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捂臉,丟h之後碼字這個難!死活補不上,於是就這樣吧。
感謝dabao和八月桂花香的地雷,前天昨天落下的部分,容袍子日後一一補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