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拂衣沒忍住,嘴角微微翹起,然後立馬壓平,幾步踏空瞬移到還在看熱鬨的袁會麵前。
“請您看看我師妹有沒有接觸到魔氣,隻怕是有入魔的征兆啊。”她邊說一邊露出痛心疾首的神情,看了眼秦如風,然後垂下頭深深地歎了口氣。
秦如風都蒙了,啊不是師姐你演技這麼好的嗎?
對上同樣雙目迷茫的袁會,她看向二師姐:“師姐?我沒入魔……”
“袁峰主一看便知。”姬拂衣鐵青著臉問:“老實交代,你有沒有撿到什麼秘籍邪術?!”
如果不知道她是在配合著自己表演,秦如風差點以為自己是不是真的秘密修煉了什麼邪術,然後被發現了。
“師姐我冤枉啊!”秦如風一把撈起旁邊跑出來看熱鬨的冰靈花精魄,一把就扔在臉上。
冰靈花對水屬性敏感,精魄周身溫度天然低溫,一接觸到臉頰,立馬被凍。
她煞白著一側臉頰,一般著急忙慌地搖頭,借助擺手的動作撈了一把寒幽曇精魄,糊在另一邊紅潤的臉上。
整張臉都煞白煞白的,她打了個噴嚏:“啊啾——師姐,我怎麼可能用魔血入藥?更何況師姐,你還不知道我的煉丹天賦麼。”
渾身顫抖,雖然是被凍的,糟糕糊太多了。
而冰靈花和寒幽曇雖然不懂如風姐姐為什麼把它們貼在臉上,但還是乖巧地一動不動,安安靜靜和姐姐貼貼。
光點狀的外表儘可能軟成一灘,接觸麵一廣,秦如風被凍得直打哆嗦。
“啊啾—啊啾——”她邊打噴嚏,邊指向樂嗬嗬的袁會,說道:“袁峰主可以為我作證,啊啾。”
姬拂衣豎眉反問:“袁峰主如何為你作證?”一隻手卻悄悄給她傳遞溫暖的火靈力。
秦如風總算不那麼冷了,她看向袁會,“我每次都在袁師伯的眼皮子底下煉丹,我的煉丹水平他最清楚,哪敢用什麼邪術煉丹嘛?”
袁會沒忍住咳嗽幾聲,神情有些尷尬:“啊,是是是,你師妹練一次丹就炸一次爐,動靜如此之大怎麼會偷練邪術呢?”
說著像是怕姬拂衣不信,取出留影石,指著一片廢墟信誓旦旦道:“瞧,我拍下來了。”
姬拂衣繃不住嚴肅的臉了,下意識看向秦如風,後者目光飄忽,一臉心虛的表情。
“這是……煉丹室?”
姬拂衣很費解地把堅固如城池的煉丹室與留影石裡麵的廢墟結合在一起。
袁會點點頭,“是啊,這是天樞主峰殿裡僅剩的最後一間煉丹室。”說著放大指出一個黑黢黢但完整的爐子道:“還剩一個。”
姬拂衣表情寸寸僵硬,如同上了發卡的木偶,哢哢哢的轉過頭看向秦如風,表情一言難儘:“師妹你……”
秦如風熱烈的笑了笑,“師姐,這下你相信我了吧,我真的沒有煉丹的天賦,用魔血煉丹的人是彆人。”
空氣中仿佛有什麼堅固的東西被打碎,好些個人沒忍住笑出聲,紛紛看向造型奇特的袁會,再畏懼袁會地位實力的人,也很難憋住笑。
隻要一看見袁會頭頂上頂著的那個海葵頭,沒有人懷疑這是他自己弄的,還記得袁會第一次穿著被染成嬌粉色的衣裳出現時,幾乎所有人都以為他是修煉練得瘋魔了。
第二次是上報天璣峰雜務堂,修補破了大洞的煉丹房。第三次是袁會穿著破洞靴子出現,第四次……
每一次出問題或者他本人以一種匪夷所思的形象出現的時候,所以造成這一切原因的都離不開一個人——金剛小師妹,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