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眼神清澈的少年跑出,蹲下身撿起一個弓弩,抬頭問道:“藍衣姐,黑羽哥,這些怎麼處理?”
姬黑羽看著滿地的暗器,眼裡閃過一絲狡猾,他笑吟吟道:“收起來,賣給它們的主人。”
姬藍衣補充:“高價賣出。”
兩個腹黑的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姬藍衣:“你可真黑啊。”
姬黑羽:“你也不遑多讓嘛。”
懵懂少年不明白,但是還是把東西全部收集起來,其他人也跟著上前收集。
藏劍峰,小樓。
姬拂衣輕輕地把小師妹放在床上,側頭:“冥九,你剛才是什麼意思?”
全身纏著黑布隻露出一雙金色眼睛的冥九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房間裡。
他看了眼床榻上靜靜平躺著的秦如風,“姬拂衣,小師妹她是神識受損。”
姬拂衣低頭,看著臉色蒼白的小師妹,“我知道。”
她是煉丹師,也是醫者,怎麼看不出病症。
小師妹昏迷過去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把脈,自然是知道小師妹昏迷的真實原因。
“師妹想為我出一口惡氣,這我自然是明白的。”
冥九不說話了,後知後覺地詢問:“剛剛那個人是?”
姬拂衣抬手放下簾子,揮手布下恢複神識的法陣。
做完這一切後,她轉過身麵色平靜道:“一個無關緊要之人,我們走吧,不要打攪師妹好眠。”
神識受損,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睡眠。
兩人離開房間,姬拂衣一個人在小樓的院子裡枯站了一會,目光幽靜的望著前方。
她不知道的是,隔著一道院牆的參天大樹的裡麵,坐著自己的師妹,或者說師妹的神識。
秦如風一臉苦惱,如果說她的神識也有五官的話,現在一定是一張皺巴巴的臉。
她再一次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哎——”
旁邊就是圓滾滾的青陽樹的綠色團子精魄,“如風大人,這是你歎的第四十九次長氣了。”
神識化身的秦如風舉起自己的小拳頭,張牙舞爪地朝比自己大五倍大的精魄撲去,嘴裡嚎叫:“啊啊啊都怪你!弄的什麼神識共享,現在好了回不去了!”
目測她的一拳打到綠色團子身上隻能打到一點,Q彈軟乎乎的團子不愧對它那圓滾滾的外形,秦如風呼嘯著一拳下去,反彈的力量將她自己給震飛十米。
小小一道神識,因為綁定在青陽樹的精魄身上,除了她自己本人以外,也就隻有青陽樹才可以看見。
她可以看清其他植物發光的精魄,隻是無法交流。
倒飛出去後,她剛好越過牆頭,一下子摔在空中。
好不容易平穩神識的身體,感受到師姐的碎發從她的身體裡穿過。
第一次直麵這一幕的她嚇得趕緊往上飛,視線略過師姐的纖細的脖頸,光潔的下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