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這些確實算是原主最喜歡東西。
打開日記本,看到第一頁寫的:“加油!哥哥等你回家。”的大字。
明明陳婻隻是擁有原主的記憶,並不算真正的原主。
但這一刻,陳婻還是淚流滿麵了。
仔細查過所有的東西後,陳婻最後真正打開的東西,其實還是原主的手機。
但翻了一會,發現這裡並沒有網絡後,最後陳婻也就放棄再擺弄手機了。
再到後麵,她拿的最多,其實就是那本原主隻寫了一篇牢騷,最後被原主哥哥寫了鼓勵的那個兩個巴掌大小的小筆記本。
在陳婻的意識裡,這裡應該不能出現任何的尖銳物品的。
但原主的簽字筆和兩根被削好的黑色鉛筆,就是出現在裡麵。
很久很久以後,陳婻才意識到政府同意讓家屬在行李裡給他們放簽字筆和紙張那樣的東西,其實是存著他們實在受不了,就真的用那個自殺的意思。他們也有,感染者在臨走前,用那些東西寫下他們最後遺言的意思。
相片手機那樣的東西,是讓他們努力堅持住的意思。
簽字筆鉛筆那樣的東西,是讓他們實在堅持不住了,允許采用非常手段,自己了解的意思。
反正那一刻陳婻並沒有想到那些,等看到那個紙和筆後,她就大大鬆了一口氣。
就從那天開始,一點點重新拿起了畫筆。
陳婻上輩子是一個很宅很宅的漫畫家,其實說漫畫家也有些太抬舉她了。
畫漫畫賺點錢,剪輯一些明星視頻賺點錢,偶爾接幾個封麵製作,就是她所有的收入來源。
如論如何,她是喜歡畫畫的。
一支筆,一張紙,她就能坐一整天。
在這樣情況下,她還能正常的吃吃睡睡,在心血來潮的時候她還會偶爾做一下運動。
她這個屋子的沒網,但電視機上卻有好幾個能看的頻道。
每天畫畫,看電視,順便在看電視時做一下運動,一切在陳婻看來就沒有那麼難了。
這期間,陳婻右胳膊的東西,一點點蔓延到整個右臂了。
再到後來,她的四肢和身體上,好像都長了黑色的恐怖鱗片。
但那個東西就像公告上宣傳的那樣,一天隻會出現四五次,有時候次數多也就是一天七八次。
每次出現一會了,難受一會了,慢慢它就會消失了。
知道這個玩意,其實是某一時刻,自己身體的免疫細胞沒有打過身體的蟑螂細胞,隻是暫時的讓他們勝利了。
想到自己身體每一分鐘每一秒鐘都在努力,一天二十四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