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新的身份(2 / 2)

可下人還沒等動手,折桑就嗬住了他們。

“且慢!將軍不必查了,本宮認得她,錦衣姑娘確實是公主身邊的女官。她過去是太後身邊的典筆,因為不常走動,所以下人不認得她也屬正常。”

雙方僵持不下之際,始終在旁邊看熱鬨的湘王也走了過來,說道:“依本王之見,還是請長公主殿下親自來認吧。”

龍湘川說完也不容任何人反對,直接叫隊伍停下。鳳駕停下,公主隔著簾子輕聲問了句“發生什麼事了?”公主的聲音輕柔動聽,令人如沐春風。

“殿下見諒,適才來了個小女娘,聲稱是您的女官。下麵的人不敢確定,本王想請公主出來一見。”

宮女替公主掀起車簾,隻見公主搭著宮人的手,緩緩從車裡走了出來。

纖纖作細步,精妙世無雙。

就在公主出來的那一刻,所有看到的人都被她那嫻雅矜貴又不失威嚴的貴族之質和如姣花照水般的美貌給鎮住了。

朔華公主看到錦衣時也是一驚,但隨即就麵色如常。

公主朱唇輕起,聲音婉轉動人。“你還是來了。”

“陛下之令,臣不敢不從。”

“怎來的這麼遲?”

“太後娘娘有一物托臣帶給殿下,所以來遲了些。”

“拿給本宮看看。”

錦衣打開背後的包裹,從裡麵拿出一個錦匣。打開匣子,裡麵放著一把玉骨繡扇。團扇正麵繡的是太後抱著還是孩童的朔華在自己膝上玩耍,背麵則秀的是長大了的朔華跪在太後的膝下服侍。

朔華一見此物便情難自抑,煙眉微蹙,淚光點點。

“老祖宗說此扇名為‘承歡圖’,殿下想家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您一看到此圖就是回家了,她老人家會時常在月下為您祈福的。”

朔華嫋嫋轉身用帕子拭乾眼裡的淚花,平複了一下說:“收起來吧,讓諸位見笑了。這位娘子確實是本宮的女官,請王爺和將軍莫要誤會。”

湘王沒有再追究,側身為錦衣放行。

”慢著!戴尚書拿著這麼多東西,不知有無禁物?可否讓本將查一下?職責所在,煩請諒解。”韓白毅上前攔住戴錦衣,對她仍是不放心。

這時隻見湘王先白毅一步,手持九龍環首金刀攔住他的行動。

“既然確定了戴尚書是公主的人,那我們也無權乾涉了。攪擾了公主清淨是小王的不是,給公主賠罪了。”

“無妨,湘王殿下言重了”

韓將軍看到胸前的金龍環首,身體一震。他像是被燙到了似的向後退了幾步。他對龍湘川深施一禮,言:“既然太叔發話了,那末將領命便是。”

湘王雖貴為親王,但在朝中毫無實權,整日隻貪圖享樂,風流之名遠揚。韓白毅身為二品將軍並不怕他,他怕的是湘王手裡的這把金刀。此刀乃先帝所賜,先帝馭龍歸西前曾留有兩分遺詔。一份寫的是讓太子龍蠶智繼承大統,另一份寫的是立湘王為儲君,賜九龍環首金刀。這把刀上可斬天子,下克誅殺朝臣,權利之大無人能及。這把刀是皇權的象征,一旦湘王把它拿了出來,他就不能不從。

也正是因為有先帝留給湘王的這份遺詔和金刀,湘王才會被大家稱為“太叔”,這既是尊稱,也是對他儲君之位名存實亡的戲稱。

錦衣扶公主登上鳳駕後,回身對湘王輕施一禮,道了聲:“多謝。”隨後便也一同進了公主的車駕。

一小段風波過去,隊伍繼續向南炎行進。錦衣收拾著自己的東西,一旁的嬤嬤卻十分好奇的打量著這位“空降”的知尚書內省事。

朔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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