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自己綁架過的國家首腦們不是問題,問題是跟著他們一起過來的前同僚們。
當你是一個兼職作家,你職場上的前同僚笑眯眯地跟你聊起你的作品,大聊特聊感想多得要命,不管是調笑還是誇讚,都隻會讓人尷尬到腳趾扣地,恨不得原地消失才好。
知道自己寫的文章被公開發表和跟讀過自己文章的熟人麵對麵完全就是兩碼事,倘若其他場合相遇他們還能轉移話題,偏偏這又是文學獎項的頒獎現場,重點大寫加粗還標紅置頂,他們不僅逃避不了,單元獎項的獲獎者得上台發表一番獲獎感言,而最終獲評【爭鳴獎】這一最高獎項的作家,還得當著下麵老熟人們的麵分享自己的創作理念。
可以說是比地獄還要嚴苛的公開處刑了。
……
“嗯,這的確是個好主意。”聽二葉亭鳴碎碎念的鬼燈點了點頭,讚同了超越者們的觀點,“我最近也正想設立類似的刑罰,有時候肉/體的痛苦並不能很好的起到作用。”
繼國嚴勝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阿鼻地獄裡受刑了那麼多年沒有半點動搖反省的意思,反而是換了二葉亭鳴建議的辦法後效果顯著。
明明在放映廳裡看紀錄片多舒服的事情,硬生生被繼國嚴勝表現出了遭受酷刑的劇烈反應,特彆是當繼國緣一跑去陪著看,不僅自己去還拖家帶口一起去的時候,往往不等紀錄片放映繼國嚴勝就已經臉色灰白眼神空洞,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深刻懺悔到想哭的狀態了。
早知死後會是這樣的地獄,他就是死在無慘手下被當成夜宵小點心吃光,也絕不會答應無慘的入夥邀請。
被鬼燈這麼一說,二葉亭鳴又有些想去阿鼻地獄溜達一圈了,當然去地獄的書店看看有沒有什麼新貨那也是順路,現世寒冬臘月冷得要命,不如在地獄裡避寒。
鬼燈無所謂地表示二葉亭鳴想來的話隨意,不過年末正是地獄最忙的時候,抽不出人手招待他們。
換句話說就是沒人幫你看孩子,也請不要給小朋友看未成年神明不適合看的血腥畫麵。
他們說話的時候,白澤也給中原中也檢查完了身體,走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對著鬼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沒什麼問題,我給他再增加點營養補充。”白澤把寫好的藥方遞給邊上的小兔子藥師去配藥,對二葉亭鳴道:“神明的壽命那麼長,本來長得就會慢一點,他這個速度已經算很快的了。”
“啊,還有就是我聽他說他已經有信徒了?”白澤詢問了下橫濱中也大明神教的入教情況,一邊忍不住發笑一邊道,“強買強賣也是正經信徒,最好給他找個神使幫忙穩定能量。他現在太小了,狀態還不夠穩定,太強烈的信仰也會影響他的發育。”
神明的神使通常會選擇品行端正的妖怪、陰陽師或者其他屬於神秘側又紮根於現世的存在,當然信仰神明是必須的,其次性格和能力也是重要的考量因素。二葉亭鳴盤了盤自己認識可供選擇的備選項,和中原中也一樣率先把五條悟和夏油傑一起劃掉。
總感覺要是讓這兩個人當上神使,橫濱中也大明神教一定會變成什麼奇怪的東西。
……
“我知道了。”一番努力思索後,二葉亭鳴終於靠著世界意識的提醒,從記憶的犄角旮旯裡挖出了個看起來很不錯的選擇項。
【還是特意留給你的呢。】
世界意識吐槽他。
二葉亭鳴表示真不怪他忘了,你看自從他蘇醒後連自己吃飯都成問題,直到現在還在溫飽線上掙紮,哪有多餘的能量再養個刀劍付喪神。
倒是橫濱地脈家大業大餘糧多多,彆說一個付喪神,就是幾十個都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