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對於喬楷立刻改口的行為很鄙視,說:“不是鬼才去嗎?”
喬楷理直氣壯地說:“人當膩了,想當鬼了。”
江策知道他是想湊熱鬨,沒有理他,對關星羅說:“我想了半天也沒彆的能表演,就唱歌吧。”
關星羅想想也是,於是問:“那唱什麼歌?”
江策還沒回答,喬楷又在一旁插嘴:“少先隊隊歌很適合你。”
江策:“……”
好想打他。
關星羅也不理會喬楷,繼續跟江策討論:“到時候唱歌的肯定很多,想出彩不容易。”
江策無奈地說:“還出彩呢,不出醜都不錯了。”
就連喬楷都不看好他,對他說:“沒關係,到時候我喊小弟給你捧場,就算你跑調到喜馬朗雅山都沒事。”
江策:“……”
一點都不值得高興。
反正這件事暫時這麼定下,江策去找盧晉說了這件事,盧晉有點失望,說:“真的要唱歌嗎,感覺還不如詩朗誦。”
江策一本正經地說:“饒了我吧,老師。”
盧晉也不好強迫他。
三班集體也提交了一個節目,但是沒有通過篩選,於是大家都指望著江策,搞得他壓力有點大。
他專程找了學校裡的藝術老師,希望她能指導幫忙。
江策在緊鑼密鼓地準備,班上雖然沒有集體節目,但校慶之後是運動會,體育委員開始忽悠人報比賽。
江策錯過了高一的運動會,他旁敲側擊地打聽了一下,高一原主參加的是實心球。
簡直無法理解的項目,江策想不通原主明明營養不良,為什麼要去參加這個。
去年周寰幫班級拿了不少名次,今年他轉班了,班級的實力減少很多,體育委員到處遊說,希望大家都報名。
江策想了想,報個兩百米是他的極限了,反正跑不過體育生,重在參與。
班上走了周寰,但是又多來了幾個人,其中看起來最有運動性的就是喬楷,體委一大早就走到喬楷的位置旁蹲守。
他有點緊張,偏頭跟江策搭話:“喬楷什麼時候來?”
江策老老實實回答:“說不準,這學期一般他都沒遲到,但是偶爾放飛自我,一天都不來。”
體育委員露出痛苦的表情:“那他會答應參加運動會嗎?”
體委有點怕校霸,不敢跟喬楷打交道。
江策繼續實話實說:“他可能運動會直接翹掉,人都不來。”
體委更愁了,說:“可他長得一副很擅長運動的樣子,如果不參加項目,不是浪費了嗎。”
他望著江策,慘兮兮地說:“江策,你幫我在喬楷麵前說好話吧,讓他多參加幾個項目。”
江策有些奇怪:“他要是真不想參加,我說也沒用啊,我跟他又不熟。”
體委愣了愣,說:“不熟嗎,可是他在你麵前還挺和顏悅色。”
江策萬萬沒想到“和顏悅色”這個詞還能用來形容喬楷,更沒想到彆人認為他跟喬楷很熟。
江策立即解釋誤會:“我跟喬楷沒那麼熟。”
“什麼熟不熟,又不是魷魚。”喬楷拖著步子,耷拉著眼皮走進來,顯然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他一屁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對江策說:“魷魚我喜歡吃烤熟的。”
什麼跟什麼啊,江策指了指旁邊的體委,說:“有人找你。”
喬楷撩起眼睛,說:“有屁快放。”
體委已經屬於班上人高馬大的那一群了,麵對喬楷還是很慫,說:“運動會,參加一個項目吧。”
喬楷不屑地嗤了一聲:“鬼才去運動會。”
體委直接被拒絕,失去了與喬楷溝通的勇氣,正準備打退堂鼓離開,這時候江策說話:“這次你又要當鬼了。”
喬楷這才想起上次他說過“鬼才參加校慶”,臉色立刻一變。
江策鄙夷地看著喬楷,問:“是不是男人啊?”
不管誰被問這種問題都會惱火,喬楷說:“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試一下?”
江策沒有理會他開的黃腔,說:“連跑步都怕,是什麼男人。”
喬楷沒好氣地說:“誰怕跑步了。”
江策問:“不怕的話,為什麼不參加運動會。”
喬楷說:“我那是怕嗎?我是嫌煩。”
江策低下頭,裝作翻書不理喬楷的樣子,說:“反正在我看來你就是害怕跑步害怕運動,不去參加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