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出天機閣的時候就該死了。
但就在二人符篆脫手之時,格夢動了。
她踉蹌著,身體裡柔和的靈氣在飛速運轉,用她能使用的最快速度,移到了曾木柔的麵前。
鐘齊的符篆穿透格夢的身體。
而符篆依舊帶著餘威,直奔曾木柔的雷靈根而去。
就在此時,一隻雪白的殘影閃過,它以口銜著一柄劍,劍上帶著不屬於這裡任何一人的靈力,撞上了鐘齊帶著刀刃符篆的餘波。
符篆的傷害在到達曾木柔身體的時候消散。
咣當——
淡青色的劍掉在地上。
與劍一起掉在地上的,還有一隻渾身是血的小狐狸。
金丹期的靈氣還是難以和合體期的靈力抗衡,狐狸用身體擋下了最後的傷害。
小狐狸費力地睜開眼睛,朝司禎看了看,然後閉上眼睛。
佘年的意識在與司禎的那縷神識相碰的時候就已經清醒,但他的身體卻還是幼年期的那隻狐狸。
很多時候,這個狐狸的身體並不能被他控製。
在司禎離開後,狐狸循著味道跋山涉水來到這裡,找到她。
幼年期的他想找到那個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被陪伴的歡愉蠶食他的意誌,他像上了癮。
像幼年期的他忍不住去靠近司禎一樣,在看到司禎遇到危險後,身體先於思維,狐狸義無反顧衝了上來。
小狐狸死了,佘年被傳出了幻境。
司禎的靈魂被禁錮,眼睜睜看著這個她養地雪白的狐狸死在了自己的麵前。
他本該是在劇情之外的。
她開始試圖反抗身體的禁錮。
木達層中,格夢焦急:“柔柔,幻境又晃了。”
曾木柔看著地上狼狽的佘年,有些意外:“你居然能讓她迸發出更高一層的實力。”
佘年沒有回答,隻是執著道:“你不同意的話,我的憶珠不會留在鬼門。”
隨手的事情,曾木柔不會不同意:“我同意。”
佘年鬆了口氣。
格夢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同意什麼,隻有她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嗎?
曾木柔揮手將司禎傳送出來。
該讓司禎看到的都已經讓她看到了,後麵的事不急於一時。
司禎被傳送出來後,看到了地上狼狽的佘年。
“你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曾木柔剛要說話,被佘年搶先:“出來很久了。”
司禎不疑有他:“你沒遇到危險就行。”
佘年沒有說話。
司禎上前把佘年扶起來,佘年卻狼狽地像是受了傷,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彆碰我。”
司禎以為他受了內傷,不動了:“我看到你身上沒有血。”
佘年沉默著不說話。
司禎從乾坤袋翻出丹藥遞給佘年。
佘年頓了頓,伸出手接過。
隻碰了丹藥,連司禎的指尖都沒碰到。
司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傷的很嚴重嗎?”
曾木柔帶著一點點看戲的心情:“不重,調息一下就行。”
佘年悶悶地:“嗯。”
天機閣曾經的天才都這麼說了,那就沒問題了。
司禎起身看向曾木柔,直接了當:“幻境裡發生的都是曾發生過的?”
曾木柔道:“你是問雷靈根的事,還是那隻狐狸。”
“那隻狐狸。”
“他是已經死了嗎。”
曾木柔想了想跟佘年的約定:“不算。”
司禎鬆了口氣。
“那那隻小狐狸現在在哪,過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