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把我引到偏遠地方殺了我?還是借刀殺人?”
李陽自言自語道。
他仔細一想,偏向後者。
如果楊燕設局主動滅殺李陽,執法殿追查起來,她可能會露出馬腳,如果是借刀殺人,那跟楊燕沒關係。
他要是楊燕,肯定不會告訴徐忠內幕,越少人知道越安全,也不能排除徐忠知情。
既然知道是圈套,李陽肯定不會去尋寶,但他要讓楊燕知道,自己打算去尋寶,這樣可以麻痹楊燕,避免楊燕設下其他圈套謀害李陽。
他取出傳訊貝,打入一道法訣,說道:“童師兄,你和徐師妹來一趟我的住處,我有話跟你們說。”
“好,我馬上和徐師妹過去。”
童錢答應下來。
“就這麼想除掉我麼!”
李陽自言自語道,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他很清楚,自己過於優秀,引起了楊燕的忌憚,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王鐘親自教導李陽煉器,李陽成長起來肯定不會親近劉賢智和劉賢德,針對他們都不奇怪,楊燕是後人清除隱患。
他取出一個精美的青色玉匣,將圓珠放入玉匣之中,收入儲物袋之中。
萬一楊燕在青色圓珠上麵做了手腳,借此鎖定李陽的行蹤,如果李陽不帶在身上,肯定會引起楊燕的懷疑。
他走了出去,來到石亭坐下。
沒過多久,徐瑜和童錢過來了,李陽將他們帶到自己的房間。
“童師兄,你和徐師妹幫我收集海圖,打聽青蓮散人、金光散人和紫月上人的生平事跡,重點是青蓮散人,儘量做得張揚一些,最好讓徐忠或者楊師姑的親信知道這事,也不能太明顯。”
李陽說道。
他要讓楊燕誤以為他打算尋寶,麻痹楊燕。
“李師弟,這事對你影響很大麼?”
童錢皺眉問道。
李陽淡然一笑,說道:“等宗門大比召開,這事就過去了。”
“李師弟放心,這事包在我們身上。”
童錢拍著胸膛答應下來。
聊了半刻鐘,他們告辭離開了。
李陽運功修煉起來,沒過多久,室內湧現出點點金光,這些金光紛紛朝著他的口鼻湧來。
······
某座幽靜的青瓦小院,一名大腹便便的金袍老者和一名中等身材的華服男子正坐在石亭裡閒聊。
“他們會上當麼?”
華服男子皺眉說道。
“這兩人出手闊綽,築基修士的坐化洞府才能打動他們,就算他們請築基修士前往,教主應該可以解決他們。”
金袍老者滿臉自信,他想起了什麼,說道:“張大仙那個老東西走了狗屎運,居然拜入乾陽宗了。”
“張道友,你不會還要打他的主意吧!”
華服男子皺眉說道。
“我張淦又不是沒腦子,本來是想等他離開坊市,找個地方解決他,他拜入乾陽宗就算了,他還不值得我們設套對付他。”
金袍老者說道。
華服男子點點頭,說道:“希望這一次的收獲多一些,不然教主肯定饒不了我們。”
“曹福,你妹妹可是副教主的夫人,就算差事辦砸了,你也不會有事,要擔心的是我。”
張淦歎氣道。
“就算我妹妹是副教主的夫人,教主真的想處置我,我也難逃一次,你又不是不知道教主的手段。”
曹福說到最後,眼中露出恐懼之色。
張淦點點頭,滿臉自信的說道:“放心吧!那兩人上當是肯定的,青蓮散人可是真實存在的,隻不過是右護法而已,不過他壞了教主的大事,被教主殺了。”
“希望能夠成功吧!”
曹福滿臉期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