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成親,你那是什麼眼神?”贏無意道。
“沒……”紅蓮低下頭,想來郡主是有什麼要事需要去齊國吧,本來也沒指望郡主告知她的去向,沒想到郡主對她毫不避諱,她也不好意思再詳細問些彆的了,畢竟……郡主是郡主,她,她隻是她啊。下屬沒資格過問主子。
郡主既然替她安排好了,她接受著就是。紅蓮抬起頭,說:“郡主放心,奴,我會好好修煉的。”
她感覺身上有些不一樣,但又說不清是什麼。
那種感覺很朦朧縹緲,吸引著她去抓住。
贏無意緩緩道:“也不用太勉強自己,順其自然就行。”累了就休息,餓了就吃飯。
紅蓮:“好的郡主。”
贏無意想了想,補充:“每日跑步二十圈,訓練體能一時辰。”
武功是武功,練成沒那麼快,基礎的體能鍛煉倒是可以先抬上來了。贏無意目光落在侍女削瘦的下巴上。
這幾日和她同吃,倒是比一開始見到的臉要圓潤一些。
紅蓮想了下,臉色瞬間有些扭曲,不過還是恭順地回答:“好的郡主。”郡主讓她做的事都是對的,不用質疑郡主,再苦再累也要完成郡主交代的任務。
也許,就是因為她現在太弱了郡主才不能帶上她,等她變,變強的那天……
齊國。
國都。
這幾日齊國人都在議論國主的婚事,聽說贏國的那位郡主逃婚了,齊國強盛,國民對君主還是比較維護的,聽聞此事,國民皆對贏國郡主指指點點起來。
質館裡,這裡住著齊國周圍幾個小國的皇子,皆是那些國家為了向齊國示好送來的質子,燕國二皇子也不過是其中之一。
“聽說這贏國郡主身量八尺,乖乖,和齊國主差不多,真的假的?燕兄,你見過那般高大的女人嗎?”蜀國皇子問道一旁的人。
燕時搖了搖頭。贏國郡主?逃婚?不感興趣。他還是關注暗處組建的勢力彆被齊國主發現了才好。他隻想離開齊國,回到燕國。什麼女人男人都和他無關。
蜀國皇子無趣地看了他一眼,這個燕國的,整天一個人連個伴也沒有,也不知道他在這齊國怎麼忍受得了常年寂寥。
燕時對他作了下揖,轉身朝自己的院落走去。步履緩慢。
“哈,你竟然跟他聊這些,你不知道齊國主最不喜他麼?萬一被他知道你和他交好……”旁邊另一個人看著燕時離去的身影,道。
“啊?”蜀國皇子臉色變了變:“不會吧,我隻是隨口聊兩句,誰知道旁邊就是他,齊國主會明鑒的吧?我和那家夥才不是好友。”
在齊國,他們的待遇都是齊國主一句話的事,男人可不想以後在齊國的日子難過。
“哈哈,逗你的。放心吧,咱這府裡應該沒有齊國主的人。”
“我怎麼感覺你這句話才叫逗我呢?”
身後的議論聲逐漸遠了,燕時回到住處,看到院子裡一堆雜亂的物品,臉色一變,認出來那些是他在房間裡塗塗畫畫,還有閱讀的東西。
“燕皇子,您回來了?”齊國士兵對他笑了笑,說出來的話卻讓燕時心裡涼了半截:“齊君有令,以後待在齊國的各位皇子都不能看書寫字。”
燕時臉色微變,不能拿筆了,沒有紙筆,他的消息要怎麼傳出去?
齊君隻是一時興起羞辱他,還是發現了什麼?
燕時垂下眼,臉上看不出喜怒,就這麼沉默地站在一旁看齊兵將他的所有書物燒毀。
直到熟悉的字畫筆書全部化為殘灰,燕時皺眉咳了咳,似乎是被那些濃煙嗆到,動了動站得發僵的身體,轉身朝屋裡去。
“對了燕皇子,”齊兵未離去,對他說道:“齊君稱這幾日國都裡都是他的議論,雖然國民為齊君憤慨主公本人倍感暖心,但到底不是什麼臉上有光的事,也不知道誰在暗處一直煽風點火,主公並不希望國都裡再聽到任何閒言碎語了,燕皇子以為呢?”
燕時臉色茫然:“是……不過和鄙人有何乾係?”
齊兵無法從他臉上看出什麼,放棄了試探,反正這人就是燕國的棄子,也不知齊君在擔心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