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體知道我焦急的原因,善解人意地說道:“沒事,您馬上就可以做您想做的事情了,但在做這件事情之前,你得知道,您隻能與您的母親對話,我叫小莫,如果你需要幫忙,可以在心底呼喚我的名字,但我不會時時刻刻與你聯係,拯救您母親這件事,隻能憑借你自己去完成”
我開心地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你”
說完,球體打開了一道門,門內是透明的,我急忙飛奔進大門,
在眩暈中,我來到了一處山脈上,遠處有一個小女孩佇立著,她瘦瘦小小的,有著黃黃的皮膚,瓜子臉,眉毛秀長高挑,一雙桃花眼,高鼻梁,櫻唇玉齒,容貌標誌,背著一個大簍筐,大大的簍筐仿佛要把她壓垮了,可她卻不曾在意,仍然專心於割豬草,她就是青少年時期的母親,就像剛剛從土地中萌芽的種子,稚嫩卻又充滿著生機,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著她用鋒利的鐮刀將一茬茬豬草收割。
這一次,我一定能改變您的命運,讓你的世界不再隻有家庭這一畝三分地,還有夢想和遠方。我跟隨著母親,踏過泥巴路,穿過樹林,看著遠方炊煙升起,前方出現兩座老房子,它們分彆有著白白的牆體,一些古老的花紋雕刻在上方,屋子是由一根根粗壯的木柱支撐而成的,青色的瓦片層層疊疊地鋪在屋蓋上,遠遠望去就像一幅具有民族特色的山村畫,左邊的老房子是姑姑家的,姑姑向著毛茸茸的小黃雞撒著飼料,飼料遍布在地上,可愛的小黃雞嘰嘰喳喳地叼著飼料,姑姑看著母親笑道:‘’美美,割完豬草回家了?”母親笑著點了點頭,與姑姑擺了幾句家常,就回到了家,姑姑望著母親離開的背影,真是一個勤奮的姑娘。
來到家裡,母親將簍筐裡的豬草喂給豬吃後,就急匆匆地跑去廚房,外婆笑著看著美美,“你這孩子,我自己抬就好了”美美淡笑道:“沒事,又不重”,將菜擺在桌子上後,我驚訝地望向桌子,桌子上的菜是如此少,隻有一道醃菜,窩窩頭也是按人數做的,母親時常說著八十年代的食物匱乏,我以前還不以為然,現在設身處地來到這個時代,才了解食物的來之不易。
母親吃完午飯後,開始收拾碗筷,將碗筷洗乾淨,放回櫃子中,我一直跟隨著母親,想找一個時機和母親說話,可總害怕嚇著母親,慢慢的,我了解了母親的日常生活,清晨割豬草,中午做飯,下午在地裡耕種。
母親吃完飯後,睡完中午覺後,烈日已經升起,灼熱的陽光照射在母親臉龐,母親帶好鐮刀,向地裡走去,路途中,灼熱的溫度催生著汗水的產生,看著母親辛勤地在田裡乾活,在外公外婆忙碌時,為他們準備飯菜。也會在飯菜好了之後,呼喚著二舅三舅,二舅通常早早就到家了,這時候隻用去尋找失蹤的三舅,三舅很調皮,總是和朋友們到處瘋玩,母親在山腳喊著三舅的名字,到處去找三舅的身影,最後,還發動了全家總動員,大家四處翻找,終於在水缸中找到了三舅,三舅也因此喜提一頓暴打,二舅和我在旁邊哈哈大笑,沒想到,長大那麼成熟穩重的三舅,小時候這麼調皮啊!可望向小小的二舅,不禁想到,他性格沉穩,成績一向很好,曾是家裡的希望,卻在高中時,被同學欺騙,至此便不再回過家,一直是外公外婆心中的一道傷痕,每當觸碰,便淚流滿麵,孩童時期的他,有著與母親相同的桃花眼,高高的鼻梁,薄唇,小小的就有長大當花花公子的樣子,這一世,我也要改變他的命運。
在八十年代,他們沒有夜生活,所以在洗漱完後,母親便早早開始入睡,而她身旁的外婆,因為一天的忙碌,早早便睡了。
這一天,我想了很多,母親並不是天生便是母親的,她隻是在我們生下來的時候,選擇承擔了這一份責任,而這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