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喬凝問。
陳揚說道:“公孫!”他頓了頓,說道:“公孫乃是皇上身邊最隱秘的殺手,之前在出發的時候,我見過公孫一眼。可後來,公孫完全消失了,也一直沒有出手過。但我相信,公孫一定是去了。他就是皇上留的一招後路!而且我也相信,即使衛無忌反叛雲天宗,即使公孫製服不了衛無忌。皇上一定還安排了一條路。皇上布陣與我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不冒任何的風險。看似存在的風險,其實皇上都有幾條思路來防止。”
喬凝說道:“你看的很透徹,我的確從未見過像皇上用計這般恐怖的人。”
陳揚說道:“不過,皇上將那四名雲天宗的高手一直抓著,還有神族的洛天化也被抓了起來。這兩邊可都是燙手的山芋,神族與雲天宗隻怕都不會善罷甘休。”
喬凝說道:“你我想到的,皇上顯然都想到了。隻是不知道皇上心裡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陳揚說道:“從明麵上來看,如今皇上算是徹底將馬蜂窩捅了。大康的實力實在不足以應對雲天宗和神族。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並不如何擔心,好像隻要有皇上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喬凝說道:“不止是你有這個感覺,我也有這個感覺。這一次本來對抗大順,從明麵上來看,這是一場很難打的仗。可是後來,皇上卻如此不費力氣的贏了戰爭,還將對方四大高手給活捉了。這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陳揚說道:“皇上的心思,不是你我能揣測出來的。”他頓了頓,又說道:“對了,喬姑娘,等賞月會之後,我想你帶我去采集地煞之精。”
喬凝說道:“沒問題!”
隨後,她又說道:“我看巴圖現在就可以放在少威府裡陪著媚娘,我也會告訴媚娘,怎麼教巴圖來修煉。”
陳揚點點頭,說道:“這個挺好。巴圖一直在戒須彌裡,他也覺得憋屈。在皇城裡,也沒人敢來打他的主意。”
喬凝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三日之後,正是九月十五。這一天的晚上,皓月當空。
在皇宮的禦花園裡,賞月大會的準備工作已經一切安排妥當。
禦花園裡張燈結彩,宮婢們,太監們流水似的在宴台前放置美酒佳肴,時令水果,葡萄美酒,琉璃夜光杯。
管弦絲竹,歌姬舞姬,一切都準備就緒。
皇上已經吩咐,臣工們可以攜帶家眷前來。
這是一場盛大的宴會。
皇上攜皇後參加盛宴,另外還有各位皇子也入席在列。
陳揚之前都沒聽說過皇後,他這才是第一次見到皇後,也見到了酒席之上,那些皇子們,一共有十二名皇子,三名公主。皇子中最大的已經二十二歲,最小的還在繈褓之中。
皇上雖然是在二十年前奪舍到了天洲,但是之前那位在當皇子的時候,便是有王妃的,也是生了兒子的。
所有臣工都已分彆入席,陳揚和喬凝還有聶媚娘坐在下首。旁邊則是蘭庭玉等人!
而衛無忌,還有武侯,文候都是在皇上的下首坐著。
首先,便是皇上與皇後舉杯做開酒詞。臣工們也一起舉杯,祝皇上皇後萬福安康等等。
陳揚便見那皇後卻是秀麗端莊,美貌至極,看起來才二十多歲。
她的美貌並不遜色於喬凝。
皇上看起來也是年輕,便與這皇後卻也是般配。
落座之後,舞姬開始跳舞。臣工們便喝酒聊天起來。
“皇後娘娘似乎也是高手?”陳揚小聲與喬凝交流。
喬凝一笑,說道:“這個問題,你可以問媚娘,媚娘應該要比我清楚。”
聶媚娘也一笑,她說道:“皇上在做皇子之前,有一位王妃,而且為皇上生下了大皇子泰疾。不過後來,皇上登基之後,並未立這位王妃當皇後。”
“哦,這似乎是於理不合吧?”陳揚說道。
聶媚娘說道:“皇上是一九鼎的人物,那裡會管什麼於理合不合。王妃被封了貴妃,如今倒也一直安樂。這位皇後乃是永樂宮宮主,皇上要滅永樂宮時,永樂宮一眾宣布全部效忠皇上。同時,皇上對永樂宮宮主也頗為歡喜,就直接封了皇後。”
陳揚說道:“原來如此!”
“皇後有為皇上誕下子嗣嗎?”陳揚問聶媚娘。
聶媚娘說道:“那,你看繈褓中的那位,便是皇後三個月前為皇上誕下的皇子。皇上已經立了他為太子。”
陳揚不由吃了一驚,說道:“這,皇上居然如此操之過急?”
喬凝小聲說道:“皇上的想法,誰也揣摩不透。不過皇上對皇後是很衷情的,這些年來,皇上雖然與其他嬪妃有子嗣,但皇上從不在其他嬪妃哪裡過夜。皇上和皇後的感情,很是讓人羨慕呢。”
陳揚不由自主的去看向那位皇後娘娘,剛好皇後娘娘也看向了陳揚。
彼此目光相觸,皇後娘娘的眼神溫潤如水,又如明眸純淨,看一眼,便讓人覺得不由自主的自慚形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