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齊玥突然好奇,“什麼樣的法會,你去過嗎?”
林俊豪聳了聳肩,“那倒沒有,畢竟我對什麼法會不感興趣,更何況我也沒那時間。”
…
齊玥在茶樓跟林俊豪打聽金仙閣時,陸靳翀也被慶康帝單獨留下。
在詢問了他的傷勢狀況後,慶康帝看著陸靳翀,半晌才說道,“慧妃宮裡的事情你聽說了吧。”
陸靳翀點頭坦然說道,“前日雍王便來相告,昨天回府父親也有提過。”
蕭啟弘來彆苑尋他的事,估計也瞞不住,陸靳翀索性直說了。
果然皇上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變化,“這件事皇後不敢說什麼,但朕心中有數,定會派人繼續徹查,給慧妃跟陸家一個交代的。”
這下陸靳翀倒有些意外,連忙起身行禮謝恩,“皇上聖明,微臣代陸家謝皇上聖恩。”
慶康帝擺了擺手示意,“你傷才恢複,不必拘泥這些禮節,坐下說話。”
或許是他這次舊疾發作,又或者是慧妃的事情讓慶康帝心生愧疚,今日對陸靳翀說話,語氣比平時明顯少了幾分威嚴。
等陸靳翀重新落座,慶康帝又突然說道,“今日叫你來,還有一事想問問你的意見,關於立儲陸愛卿有何看法。”
“微臣常年不再京都,屬實不好做結論,但微臣相信聖上的眼光。”陸靳翀肅著臉色說道。
記得從前他離京去北疆時,慶康帝也曾說過同樣的話,那時他直接搬出□□祖訓,立嫡立長,但慶康帝聽完卻似乎不大滿意。
陸靳翀選擇裝傻充愣,慶康帝卻反而向他吐露心聲,“從前朕有意立雍王做太子,奈何他性子溫潤不夠果決,怕壓不住一幫臣子。三子心計手段倒是勝出許多,奈何心術不正,難堪大任,朕著實猶豫了。”
陸靳翀眉眼微垂的聽著,心裡訝異慶康帝會跟他說這些,不過可惜皇上還是小看了這兩兒子,他們的本事可遠遠不止這些。
雍王既不是什麼優柔寡斷,仁慈之輩,瑞王也不單單是心術不正,他還有顆狼子野心。
“皇上如今還年輕,龍體康健,立儲之事倒也不急,可多觀察些時日再做決定。”陸靳翀提議道。
慶康帝卻歎了口氣,聲音說不出的深沉,“就怕有些人等不及了。”
陸靳翀還在想這個有些人是指誰,慶康帝卻已轉移話題,跟他聊起北蠻各族的形勢來,他也隻好收斂心神應對。
…
齊玥詳細打聽了金仙觀後,才帶著隨他出來的侍衛離開茶館,一路上卻都忍不住想,金仙觀與金仙閣有沒有關聯。
正想得入神時,卻突然聽見有人喊他的名字,“齊玥?大哥留步。”
齊崢腳步匆匆從一旁的巷子裡出來,正好撞見街上路過的齊玥,當即雙目微亮衝了上去,卻被守在齊玥身側的侍衛擋下。
“什麼人?”侍衛把突然靠近齊玥的男子推開後,才認出來人是少君的弟弟,卻絲毫沒有放鬆警惕。
齊玥也被這動靜驚得回神,還沒明白齊崢為何出現在此,又有幾個男子從巷子裡追來。
“齊二你跑什麼,欠我們的銀兩到底什麼時候還。”
“你若再不給個準信,哥幾個就把你綁回齊府找齊夫人要銀兩去了。”
齊玥看了說話的幾人一眼,頓時覺得有些眼熟,這些人都是齊崢從小的玩伴,他以前也碰過幾回,但都不是什麼好的回憶。
不過齊崢跟他們不是一直稱兄道弟,現在竟然為了銀兩反目。
“急什麼,我又不是不還你們,我大哥在這,他有錢,你們跟他要。”齊崢指著齊玥說道。
幾人被他一說,也才注意到旁邊還有人在,等看清齊玥的模樣,其中身著青衫的男子露出一絲玩味,語氣嘲諷的說道,“這不是齊家大小姐嗎?今日怎麼不扮小娘了。”
此人話才說完,就被身邊的同伴扯了一下,示意他看齊玥身邊的侍衛。
“餘兄,人家如今可是少將軍夫人,不是什麼小娘。”
姓餘的男子輕拍腦門,仿佛才想起來,“對對,你不說我險些忘了,那就勞煩少將軍夫人,把你二弟欠的賬清還一下。”
齊玥見幾人輕挑的態度,有些不悅的抿了抿唇。
身邊的侍衛卻先一步上前說道,“再敢對少君無禮,可彆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