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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雨桐跟著爹媽一起去派出所,路上得知過程。
她媽這輩子沒上黃姨的當,但來了個劉姐,是她的上家。
一開始隻是推銷產品,後來這個劉姐說有個新掙錢的門道,把錢投到平台上,過幾天就能漲,比銀行利息高,於是張麗娟先小小投了一百二百,幾天就收回利息了,於是變成五百一千。
前兩天她尋思眼看年底要過年了,投個大的,過年的錢不就有著落了嗎?然後一口氣把家裡僅有的三千塊存款都取出來交給了劉姐。
然後趕上老邵頭這兩天又不得勁,邵建偉說拿點錢給老兩口,張麗娟拿不出,邵建偉急了,追問錢的下落。
張麗娟被吵煩了,就說找人把錢拿回來一部分,這下好了,劉姐電話打不通,家裡也沒人,消失地無影無蹤。
張麗娟這才慌了。
那可是家裡僅有的存款啊!
邵雨桐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千防萬防,防不住老媽被騙的決心。
那麼高的利息,高利貸都賺不來,還能讓你賺了?想一想都知道不對勁。這年頭就是借錢還不一定收得回來,還敢拿出那麼多錢給陌生人?
在派出所做筆錄,邵建偉仍在不停埋怨:“你瞅瞅你飄的,啊?弄點錢不知道咋嘚瑟好了!”
這時候埋怨頂啥用,邵雨桐搶在張麗娟前麵開口:“爸,現在彆說這些了,找到騙子才要緊,媽不也是為了賺錢麼。”
張麗娟聽見閨女幫她說話,腰杆子又直了:“就是,我不也為了這個家,但凡你老爺們爭氣,我至於找這個道麼!”
還成他的不是了?
邵建偉臉一掉,立馬在派出所散德行。
旁邊民警趕緊阻攔:“哎哎乾什麼,這不是吵架的地方啊,要吵出去吵,動手了還得進來。”
這下邵建偉老實了。
邵雨桐把他按在椅子上:“好好坐著吧。”
筆錄做了一晚上,由於沒那個劉姐的過多信息,隻好回家等通知。
從鄰居家接回兒子,再看看家裡的殘羹剩飯,一股悲涼從兩口子心裡升起。
邵建偉搓搓頭,長長歎出一口氣:“這個年可咋過呢。”
張麗娟理虧,抱著兒子不言語。
邵雨桐也愁:“我還約好了去補課呢。”
“還補啥,哪有錢補!”邵建偉一腳踢開邊上的凳子,罵道,“明天都出門要飯,不然就喝西北風!”
這下把張麗娟的逆反心理激出來了,她抹把臉,回嗆老公:“你說話那麼狠乾啥,咋就喝西北風了,這不還能乾活掙錢麼!你說我嫁過來這些年,哪次不是為了家裡好,就這次被騙了,我就該死了,不是個人了,你瞅你那樣,你打牌輸錢少了?”
邵建偉最不服有人揭他短,更來勁了,兩口子吵吵八火的,滿屋子亂轉眼瞅著又要打起來。
他們打起來邵宇軒就要哭了,受不了,真受不了。
邵雨桐趕緊勸,攔住抄笤帚的她爸:“都消消火,爸,媽,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就當買個教訓,再有這樣的事兒咱就不管了,老老實實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