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學姐一開始就討厭我!”
唐蓉一張嘴就被邵雨桐打斷。
這不是她的台詞嗎?
然後眾人看見邵雨桐咬唇,似有不甘,流下兩行清淚:“可我也沒有說什麼,一直想跟學姐和平相處,每次活動我都往外借首飾,就想著學姐能因為偏鳳高興點,沒想到……沒想到……”她掩住半張臉,深深抽氣,像是要讓自己冷靜些。
從來都沒有見過邵雨桐哭,唐蓉真是被她這一手驚到了,呆呆地沒有反駁。
“這次偏鳳要給劍塔大學的教授,所以沒有借,我是打算把另一支釵借給學姐的,但是學姐為什麼要把它弄壞呢!如果首飾交不上去,校長肯定會怪罪我,到時候我要怎麼辦,學姐就算看不慣我,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讓學校在國際上丟臉呀!”
邵雨桐的眼淚比唐蓉還多,她順勢伏在旁邊的桌椅上痛哭。
在小團體力都是誰弱誰有理,她氣勢洶洶地來,有理也被削三分,但是她同樣來這套,哈哈,不會了吧!
果然眾人呆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做才好,都沉默不說話。
隻有嶽卓過來,給邵雨桐遞了紙。
“謝謝。”邵雨桐擦擦眼淚,抽抽搭搭地繼續說,“要不是我朋友幫忙拿了彆的東西頂上,我肯定要挨處分,如果不能畢業……我、我怎麼對得起我爹媽,他們好不容易供我到燕清讀書,我……”她幾乎說不下去。
“你胡說什麼?明明是你看我們不順眼,你讓導員逼我承認,不就是想讓我挨處分嗎?”唐蓉可算反應過來了,連忙反駁,“我知道了,你就是看我們不順眼,想把我們擠出漢服社,再招新的社員,這樣他們就都聽你的話了!”
傻子才乾這麼無聊的事,這些人大四了,早晚都要走,還用她擠?
邵雨桐麵上十分震驚:“學姐,你怎麼會這樣想!”
唐蓉站起來指控她:“就是,不然你為什麼要咬著我不放,搞活動出主意,表麵上是征求我們的意見,實際上你根本不采納,就是拿我們陪跑!”
迎賓活動用的就是邵雨桐的方案,就是她找社員去做陪襯的,最後還不是邵雨桐一人出風頭!
“活動方案是校領導拍板的,又不是邵雨桐能左右的,而且細節也征求了大家的建議,她也為大家爭取了經費,怎麼能算陪跑?”嶽卓忍不住出言替邵雨桐解釋。
“誰知道她中間抽了多少經費,她是活動負責人,沒有好處她肯這樣做嗎,不過是拉我們立名目罷了!”唐蓉振振有詞。
邵雨桐暗中冷笑。
嗬,就說吧,好心就是容易辦壞事,就有人惦記這三瓜兩籽兒的。
其餘人互相看看,竊竊私語,都拿不準主意了。
孫芷如更是為難,她向來溫吞,希望大家和和氣氣不要吵架,她看見室友和暗戀的男生攪合在裡麵,不由得著急:“大家彆這樣,有什麼話慢慢說,我覺得雨桐不會從中牟利的。”
唐蓉反而握住孫芷如的手勸:“小如,你清醒一點吧,你再不看清她是什麼人,隻怕你喜歡的人都被勾引走了!”
大庭廣眾之下被戳破心事,孫芷如不好意思,跺跺腳,示意室友彆說了:“小蓉!”
這下輪到邵雨桐一腦門問號了。
她勾引誰了?
她無辜看向嶽卓,嶽卓也是一臉困惑,兩人再一同看向唐蓉。
唐蓉見他們默契的舉動,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想,肯定道:“你彆裝了!前些日子你總跟嶽卓在一起嘀嘀咕咕有說有笑的,看見我們過去就躲開,明擺心裡有鬼。你一定是打算先勾引走嶽卓,在把小如擠掉,把我趕走,然後社團就由你說的算了!”
孫芷如對嶽卓有意思大家不是不知道,當事人沒有捅破窗戶紙而已。因此李亞南也說:“真的誒,排練那些天我看他們好像總往一起湊,眉來眼去的特彆曖昧,原本嶽卓旁邊就……”她瞥了眼孫芷如,不說話了。
嶽卓聽了,一臉怪異。
孫芷如見狀低垂眼簾,看起來很傷心。
唐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