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雨桐叫來自家運營主管,詢問直播帶貨的事。
運營主管:“嗯,主流是找知名主播,先交一筆坑位費1萬到8萬不等,每單抽20%傭金。”
“聽起來這麼邪門。”邵雨桐撈過計算器戳戳,“假設咱們交5萬坑位費,賣一條159的裙子就要給主播31塊8,就算賣一萬條,平攤5塊,扣掉人工物流成本……這也不賺啊,純純虧本。”
運營主管:“現在的模式就是這樣,帶一批跑量,打開知名度。”
邵雨桐吐槽:“我有這錢不如直接給賀知梧,讓他發一條微博打廣告呢。”
運營主管真的掐手指算:“老板,理論上請賀知梧發廣五萬下不來。”
邵雨桐哽住:“咳咳,那什麼你把電腦拿過來,就在這聯係個大主播我看看。”
這一看邵雨桐開了眼界,她沒讓運營自報家門賣什麼,就說護膚品麵膜一類的,也是坑位費加傭金,而且主播方要求給他們最低價,彆的平台或是彆人家都不能比他們直播間低。
主管一邊溝通,邵雨桐就在這裡敲打計算器:“合著一場直播下來,咱們啥也沒賺,就為走個量,錢都讓大主播拿走了。如果咱們想賺錢就要控製成本,消費者到手的質量變差,回頭還得退貨,我們憑空多了擠壓庫存……這可太邪門了。”
運營主管為難:“沒辦法,現在直播帶貨在風口上,大家都弄,咱們不弄,不就被拉下了麼。”
“話是這麼說,咱們弄完全是幫主播賺錢,公司沒撈到半點好處。”邵雨桐揮揮手讓他出去做事。
反正她沒帶貨的想法,這錢砸推廣營銷上也比喂主播強。
為君歌就是靠品質吸引的固定客戶,如果下跌,他們很快就會失去現有市場。
不光如此,邵雨桐稍微一推算,就知道這個模式有多坑。
就說美妝或食品行業吧,主播一再控價,如果廠家想多賺,就會提高售價保證利潤,消費者看似撿到了優惠,實則中間的彎彎繞繞他們不知道。
而利潤都被主播抽走,出了廠家,沒有其他渠道獲利,變相壓縮了就業崗位,而線下實體本就遭到線上衝擊,再來這麼一手……
雖然還有其他因素影響實體經濟,但邵雨桐覺得主播帶貨歸根到底不是個好模式,不考慮。
再次碰頭開會,邵雨桐就跟葉思妍說了這個問題。
葉思妍很吃驚:“為什麼?我經常蹲直播間買東西,我看他們一個鏈接賣可快了,咱們能打開銷量不是好事兒嗎?”
邵雨桐簡單解釋了她理解的機製,又說:“漢服本屬於小眾,咱們沒必要趕這個流行。”
在主播帶貨的問題上葉思妍明顯和好友的想法有分歧:“可是你不經常說讓漢服走向大眾嗎,我覺得這是一個方式呀,讓更多的人了解漢服購買漢服,不就是我們在做的事情?而且就算不找其他主播,我們自己培養也是可以的。”
邵雨桐想快速跳過這個話題往下進行:“我前頭說了,這個模式做到底沒好處,不需要做。”
葉思妍不肯,難得犟起來爭辯:“就算我們不做彆人也會做,那時候我們再做不就晚了嗎?而且我們現在不也要吸粉固粉,在視頻裡打廣告,一樣要營銷帶貨。”
邵雨桐見一時半會兒跳不過,乾脆放開了和葉思妍討論,她敲著桌子:“營銷是營銷,我們的投入和回收完全是可控且盈利的,主播帶貨你算過沒有,我們每一筆賣出去都是虧的,量跑起來有什麼用,我們賣的不是9塊9一件包郵的大白菜!”
葉思妍:“可我們的分店涉及時裝,我說了,你不做早晚有彆家做,而且我們自帶流量,傭金坑位費可控。”
“我說了就是不行,哪怕這個錢我都砸給市場費用情代言人我都不請主播!”
“邵雨桐,你又來獨斷專行那個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