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梧美滋滋喝粥:“隨便,我已經很滿足了。”
一到這時候他跟二傻子也沒什麼區彆,邵雨桐嘴角微微上揚,又壓下:“得了,喝小米粥還是什麼好事。對了,你受傷告訴家裡沒有,他們不來看看你?”
“沒,可彆說。”賀知梧難得皺眉頭,一臉不情願。
“怎麼,怕他們擔心?”可是不說不是更擔心嗎,這傷得養好久。
賀知梧攪合小米粥,彆彆扭扭地說:“我家吧,看不上我做這個,出什麼意外都是自找的,我才不回去討罵。”
賀家祖上出過大官,世代讀書,稱得上書香門第。至現在,家裡大部分人都是做學術研究的,包括賀知梧父母。
但書讀太死也不好,賀家家學一代代傳下來,放到現代就顯得迂腐封建,這一家突然冒出個想去娛樂圈演戲追夢的人,那就是“戲子”“下九流”,自降身價。
賀父見過一大票小姑娘喊他兒子老公親親哥哥什麼的,氣得頭發都豎起來了。
世風日下,成何體統!
“所以我就想辦法出名,這樣他們不管去哪裡都能看見我的廣告牌。”賀知梧得意地露出一排潔白牙齒。
邵雨桐哭笑不得:“沒發現你叛逆期挺長。那你自己演戲就得了,還想找我,呃士農工商,我在封建社會排底層。”
賀知梧回想各種古裝劇的設定:“那我身處賤籍,還要靠你贖我,從此奴家就是你的人了。”
“發配你去柴房燒火。”
兩人大笑,笑了幾聲,賀知梧又捂著肩膀抽氣。
邵雨桐撤了保溫盒:“哎哎你小心點,是明天出院嗎?”
“嗯,然後酒店靜養幾天回劇組。”
“都這樣了,你還回去拍戲?”邵雨桐震驚。
相比之下她算哪門子工作狂啊,比她更狂的還有呢!
賀知梧搖頭:“不能真等兩個月啊,耽誤太多事情了。”
“不行,不好好養容易造成習慣性脫臼,等動手術的時候更完了。”
賀知梧態度堅定:“沒事,我多注意,儘量不動左手,以前也有帶傷拍戲的時候。”
“不是你注意不注意的事兒,你這不是做病嘛!”邵雨桐再次叉腰。
“空等兩個月劇組損失太大,不能讓你的兩百萬打水漂啊。”
“差這二百萬?胳膊重要錢重要。”邵雨桐舉舉保溫盒,做勢要敲他的頭。
賀知梧又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但邵雨桐也知道賀知梧說得沒錯,兩個月太久了,本來就是個小劇組,追加投資提高成本,如果劇不紅無異於白扔錢。
“就算拍也不能硬上,得想想辦法啊……”邵雨桐咬唇思索,瞥到賀知梧仍有點泛白的臉色。
發揮一下戰損妝的魅力?
邵雨桐拍拍他沒有受傷的右肩膀:“這回你就靠臉吃飯吧!”
肩膀有傷,劇裡當然照樣劃一道,受傷前和動作戲由替身完成,一些幅度不大的動作賀知梧自己來。
導演也是這個意思,呈現效果可能沒原來的好,但已經是最好方案了。
經曆幾次周折,《女俠饒命》順利殺青,進入後期製作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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