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沒有記憶,難道,自己真的是為解決裂縫而生的?
小仙友這模樣,當真是來助她的?
且不論異能稍差,還沒有記憶,不知道如何讓異能變強
宗煙歎息一口氣,召出一隻金尾蝶,“丹菱子,我有事尋你。”
金燦燦的長翅撲騰著消失後,她便一直盯著三步開外的雲默,不語不問,就直愣愣盯著。
雲默察覺到了,回望幾眼,但那人好似就隻是單純地看著他。
他便安安靜靜立於山坡上,眺望遠處的淩仙山。
半個時辰後。
宗煙不耐煩了,又送了一隻金尾蝶,“藥尊大人,小女子宗煙有事求你,請問你在何處,我來尋你。”
這次不出半刻,就得了回音。
“喲,仙尊金口中怎會言及‘求’這個字,奴家可不敢當。”嬌嬌軟軟的語氣,輕輕笑了聲,“還是隔了幾百年,您貴人終於想起了奴家的邀約,想來當試藥人?若不是,奴家可要上妝去唱戲了。”
宗煙捂眼,折磨人的回憶湧起。
怎麼世人皆道她性情古怪,卻從來不說丹菱子,明明丹菱子更像個怪人。
丹菱子曾借著為她診治之名,給她用藥,讓她狂笑三個月,事後還輕描淡寫小小副作用。
又有一次,將她毒麻痹,把睜著大眼的她送進水晶棺木,大肆舉辦了葬禮,事後將她從土中挖出,狡辯說是讓她心情愉快,利於修煉。
是以,有一回丹菱子請她去試藥後,她就當遺失了一隻金尾蝶在丹菱子那,再也不聽不回。
宗煙沒想到有一日,還能求到丹菱子身上。
她想了想,乾脆硬氣回話:“丹菱子,彆鬨,是正事。”
這次金尾蝶回來的更快,帶著掐尖的柔聲:“合著仙尊大人的事就緊急,奴家的藥你不吃,奴家的戲你不看,最後連消息都不回了?”
宗煙有些心虛,瞄了眼雲默,避開了一截,悄聲說:“你先聽完是何事。我近來遇到了一個很奇特的少年,但看不透他,所以想讓你瞧瞧。”
“少年?奇特?”
“是啊,模樣生得好,氣質獨一份。”宗煙把準備好的話倒出來,“而且,他那雙眸子,漂亮得不像話,我活了千七百年,都沒見過更好。”
“就這?修行之人,哪個會醜。等等,你該不會……看上他了?”丹菱子言語間來了些興趣。
宗煙大方承認,“嗯,我帶他過來,給你瞧瞧?”
“好……不對,奴家才沒有原諒你,你不把欠我的補上,就彆想見到我。”
“……”宗煙頓了頓,才回話,“你的藥何其珍貴,何必浪費在我身上。至於你的戲,我又看不懂,不是糟蹋了你的心意嘛。”
丹菱子的戲,她早年也看過,但咿咿呀呀,半天才說完一句話,她雖覺得新奇,但卻耐不住性子看完。
“不成,都是精心給你準備的,你都得好好享受。看完戲,還得給我說道說道。哼,三百年了,奴家排了十八部戲,回回都是第一個邀你來看,你卻從不賞臉,藥都能先不吃,但戲得看完!”
宗煙盯著在她指尖懸停的金尾蝶,須臾,步伐沉重地走回來,訥訥問著雲默:“你喜歡看戲嗎?”
“嗯?”
宗煙緩緩板起臉,“你一定喜歡看戲,走,本仙帶你去看大陸最好的戲,你必須得好好欣賞,看完得寫出萬字觀後感。”
“啊?”
——
凡間,晏國國都,梨花戲院。
二人換上了尋常凡間衣裳,宗煙一身淡紅色素裙,雲默一身墨黑色勁裝,走到了門口。
戲院的仆役笑臉相迎,拱手道:“二位客官第一回來?請問是坐哪等座位,小的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