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麒麟兔(二)(1 / 2)

[]

白若霜急忙跑出房間,來到隔壁房門之外,可是這時,原本看著不甚牢靠的房門,卻怎麼也打不開。

越來越濃重的異味從房門內傳來,正當白若霜想施術強行開門之時,房門自內打開了。

一名外表清冷的女修站在房中,身上衣飾整齊,她奇怪地問道:“請問你有什麼事?”

“我剛才聽到你房中傳來呼救之聲,特來查看。”

白若霜一邊回答,一邊觀察房中,屋內陳設和她的房間差不多,沒有打鬥過的痕跡,女修開門之後,那股異味也消失了。

女修見白若霜的眼睛一直向屋子裡瞟,不悅道:“我沒有呼救過,你聽錯了吧,沒什麼事可以走了嗎?”

說完,女修就將房門重重關上。

白若霜站在門外沒動,她覺得不對勁,自己絕不可能聽錯。還有那股臭味,為何在女修開門之後就沒有了,這裡麵一定有古怪。

於是她一個縱身躍上隔壁房間屋頂,探出神識想再看看屋內情況,卻見一道白光破瓦而出,直指白若霜。白若霜翻身一躲,正想動作,卻聽阮星歸的聲音從院子中傳來:“丹陽宗的道友,你在做什麼?”

白若霜隻好從屋頂跳下,將剛才她聽到呼救一事複述一遍。而隔壁女修也開門出來,再三否認呼救之事,還說白若霜想強闖進她房間。

其他人聽到動靜,紛紛在旁圍觀。

阮星歸見人越聚越多,白若霜和女修各執一詞,便道:“兩位道友,不妨移步我宗議事堂,不要擾了其他道友休息。”

清冷女修卻麵色一沉,說道:“哦?誰人不知你飛星門與丹陽宗素來交好,到了議事堂,誰知你們是不是要偏袒這個女瘋子?何不在此將事情辯個清楚,有眾多道友見證,也不怕有人顛倒黑白。”

眾人聞言,頓時小聲議論起來,什麼丹陽宗是不是要仗勢欺人,飛星門是不是要跪舔丹陽宗。甚至還有好事者在人群中大聲說道:

“哎喲,你們知道那站的是誰嗎?那可是白家大小姐哦,人家丹陽宗可說她是救世主呢,救世主說有人求救當然就是有人求救啦。那女修真是不會來事,小心世界毀滅的時候人家白大小姐不管她。”

這一番陰陽怪氣的發言,引得眾人看白若霜的眼神都變了,仿佛她在仗著白家和救世預言為所欲為。

一時之間,白若霜好似真成了挑事者。她站在那裡,努力克製怒氣,生怕自己氣得失去理智,動手將那帶話頭的人當場燒成灰。

阮星歸身為一派長老,卻像是從沒見過這陣仗,傻站在那裡,然後毫無意義地衝著人群拱手道歉。他這番作派,倒真像是因為白若霜的背景而不得不包庇她似的。

白若霜出生以來,從未受過這般委屈,她不知所措,隻知道在現在這樣的情形下,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將影響到家族和宗門的名聲。她緊抿雙唇沉默良久,最後隻能無力地瞪一眼清冷女修,轉身回到房內,狠狠鎖上房門。

她氣得不行,額頭青筋狂跳,在屋內氣乎乎地走來走去,在不知扯斷第幾撮頭發後,咬著牙在榻上打坐修煉起來。

結果這事還沒完,一柱香後,來了個飛星門的長老柳冰玉,她見麵先連聲道歉,直言剛才飛星門處理不當損了白若霜名聲,想請白若霜到她房中一敘以表歉意。白若霜原本想直接回絕,哪想這柳長老頗善話術,說的話無不熨貼,又笑得一臉溫柔,她便暈乎乎地跟著柳冰玉走了。

等白若霜想起來床下那隻麒麟兔時,她已經在柳冰玉的院中歇下了,隻好明日再說。

*

第二日天還未亮,白若霜的傳音玉就響個不停。她看了看傳音玉,是楚千辭:“楚師兄?”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