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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喬天川一聲大喝,馮何二人應聲倒地,喬天川伸手在二人身上連點數下,收效甚微。
白若霜走到喬天川身邊,一揖道:“喬掌門,兩位道友恐怕是走火入魔了,我身上蓮火對此頗有奇效,不若讓我試試。”
喬天川麵色肅然,搖頭道:“我觀他二人不似走火入魔,可能這幾天心境不穩,功法出了岔子傷到了識海,先將他們帶下去再說。”
白若霜抿唇不語,她不信喬天川看不見二人身上的魔紋,恐怕是日月門不想出兩位走火入魔的弟子。就像燕清霄走火入魔一事,丹陽宗也從未對外說過。
馮何二人被抬下去沒多久,就有人來請參與比試的弟子過去。兩人現下被安置在藥堂的小房間內,喬天川在藥堂正房粗略問過台上幾人情況,便將白若霜單獨請了進去。
房內,馮歸和何廣白露在外麵的皮膚已遍布魔紋,二人表情扭曲、雙目圓睜、眸中通紅,入魔程度已然更深一層。
喬天川和一位長老站在二人身邊,他清了清嗓子,說道:“白師侄,今日我日月門弟子心境不穩致使識海受損,素聞你的幽蓮之火可以清心破妄,還望今次你能伸出援手,我宗上下定是感激不儘。”
“喬掌門言重了,且讓晚輩一試。”
說罷,白若霜看向喬天川,喬天川點頭之後,她當即喚出兩團小蓮火,自馮何二人頭頂彙入。她如今對蓮火的掌握更上一層樓,已不會再因為救人而將人的衣服全都燒光了。
幾乎是蓮火進入二人體內的一瞬,二人身上的魔紋便開始消退,幾息之後,已全然褪去。喬天川麵色一鬆,讚白若霜一句好後生。那位長老更是拿出一盒寶珠要送給白若霜,原來這人是馮何二人的師尊孫遷。
似乎是怕二人再出岔子,喬天川並沒有讓白若霜立即出去,反而和白若霜閒談起來。
孫遷則緊張許多,他全程屏息,沉默不語。直到二人睜眼,他才長舒一口氣,確認二人無礙後,問起何廣白話來:“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為何會突然這樣?”
誰知何廣白張口胡說:“師尊,你要替我們作主啊。一定是陸夢紓對我和師弟動了手腳,他曾在營地中故意將我們撞倒在地,那天之後我們便時常覺得身體不適,運轉功法時,更有滯澀不通之感。”
“此話當真?”孫遷麵色一沉,又看向馮歸。
馮歸快速瞥了眼何廣白,連連點頭:“是啊師尊,那天陸夢紓撞了我們,還故意不讓我們立刻起來,調查小隊的許多道友都看到了。”
白若霜冷笑一聲,隻恨自己多事救了這兩個渣滓:“你們倒會胡說……”
話音未落,孫遷已是滿臉怒氣,衝出門外。白若霜暗道不好,趕緊跟上。可她哪跟得上煉虛期前輩的步子,等她追上時,陸夢紓已被孫遷一掌拍倒在地,伏在地上吐血不止。
“陸夢紓!”
白若霜心慌不已,擋在陸夢紓身前,生怕孫遷再出一掌,令陸夢紓斃命當場:“孫長老,怎能僅憑弟子的一麵之辭就輕易出手。”
孫遷一眯雙眼,神情陰冷地說道:“我那兩位徒兒品性單純,豈會胡說?陸夢紓究竟有沒有害過我徒兒,讓我搜過他的魂便知。”
說完他便放出威壓,上前一步,欲將陸夢紓拎起。白若霜此刻動彈不得,心急如焚,眼見孫遷的手已伸到近前。幸而楚千辭見勢不好,用傳音玉聯係了師尊肖道全,隻見場上驟然出現肖道全的虛影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