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麵色不改,搖頭答道:“我們村內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姑娘。”
“那可有一位姑娘,眼睛又大又圓,性格外向討喜?”
村長愣了愣,笑道:“這個範圍有些大了,你想問的這位姑娘年方幾何?”
“她在六十年前離開貴村,具體年紀我也不知曉。”
“那你們或許找錯地方了,我們村的人從不遠行,也從未聽過六十年前誰家有人離開過。”
村長擺擺手,他身邊幾位村民也紛紛附和。
但白若霜總覺得,村長在隱瞞著什麼,他回話太快、言辭絕對,故意為之的痕跡太重。
如果村長有意隱瞞,問得再多也沒甚用處,白若霜借口天色不早,需要借宿一晚,先留了下來。
尷尬的是,因為曾經有邪修來過村裡,村民們都不願意將房間借給他們,隻有村長家尚有一間空餘的臥房。
為了留在村中,白若霜硬著頭皮接受了這個安排。
但她打開門就後悔了,這房間極小,剛好放得下一張小床,連桌椅都沒地方擺。
那床也不大,三個人可能都躺不下。
不,不對,根本就不可能會三個人一齊躺上去,她在瞎想些什麼呢。
白若霜晃晃腦袋,走到床邊靠牆坐下,閉上眼假裝調息。隻要她不睜眼,就不會覺得尷尬。
寧不凡搶先一步,走到白若霜身邊站定,轉身一臉防備地看著陸夢紓。
陸夢紓瞥他一眼,坐在床的另一頭,拿出一張手帕,低頭疊了起來。沒一會兒,疊出一隻小老鼠。
他畫出一個符打在小老鼠身上,這小老鼠竟動了起來,向著白若霜蹦了過去。
白若霜感覺有什麼東西跳進了她的懷裡,睜開眼便看到懷中有一隻手帕疊的白老鼠。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陸夢紓的傑作,這家夥手上功夫了得,她養病期間,每天都能收到各種材料做的小動物。
她抓起小老鼠,扔到陸夢紓身上:“幼稚。”
陸夢紓挑挑眉,拿出朱砂抹到小老鼠嘴邊,掐著嗓子說道:“救命呐,殺鼠啦。算了算了,死在如此美人手下,做鬼也風流了。”
寧不凡眼皮一跳,抽出劍挑起小老鼠,唰唰兩下,就將它砍成幾片破布。
陸夢紓正待發作,就聽白若霜笑出聲來:“乾得好,我要是有把劍我早就這樣做了。”
寧不凡衝陸夢紓抬抬下巴,雖然他沒有開口,麵上也無甚表情,但陸夢紓就是從他臉上看出輕蔑兩個字。
不過陸夢紓這番幼稚舉動,倒是讓白若霜心中尷尬退去,她放鬆身體倚在牆上,衝陸夢紓說道:
“陸兄,你長得頗有姿色,要是行事能成熟一些,定會更討人喜歡。若是被那些女修知道,你成天就做些小孩子玩意兒,不知多少人心碎失眠。”
陸夢紓也學著她倚在牆上,一條腿閒散地搭在床邊,精致的鎖骨由於鬆垮的坐姿就這樣露了出來,他理了理頭發,用氣音問道:“你也喜歡成熟的嗎?”
“我喜歡像大師兄那樣的,俊美無儔,氣質清冷,不似凡間人。”白若霜認真地想了想,複又搖了搖頭,“可惜他的心上人不知所蹤。”
陸夢紓聞言,正了正坐姿:“燕道友那樣的有什麼好,不食人間煙火,不解風情又無趣。”
“但你不覺得,像他那樣虛無縹緲的人,有一天能因為愛上你,笑容變得有溫度,說話也有了情緒,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