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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中的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寧江月每天都會長上三四歲。
他熱衷於劍術,無論是哪個年紀的他,都會刻苦練習劍法。在寧不凡的悉心指導下,寧江月的劍法愈發精進,府上的家丁十個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對手。
今天,是三人進入幻境的第七天,也是寧江月辦加冠禮的日子。
年及弱冠的寧江月,已是青竹般的少年,他有著和寧不凡幾乎一樣的五官,不如說這幻境為了圖省事,直接照著寧不凡捏了一個寧江月。
隻是他的眉眼之中,承載的不是幽深的桀驁,而是開朗的瀟灑,他就像一顆活力無限的小太陽,溫暖著身邊的人。
冠禮結束後,寧江月將眾人叫到正廳。
寧老爺坐在上首,其餘人依次落坐,寧江月先討好地替眾人斟上茶,再背著手在廳中走了幾個來回。
“你究竟要說什麼,彆賣關子了。”陸夢紓呷了口茶,催促道。
寧江月搓搓手,又清了清嗓子,這才說道:“聖人常說,加冠即成年,但我還是整日賦閒在家,我覺得是時候出去做一番成就,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哦?”寧老爺正了正身子,說道,“我們江月是想要去領個官職?行,祖父替你想辦法。”
“謝謝祖父,不過,”寧江月湊到寧老爺身邊,替他捏了捏手臂,“我想自己去闖蕩,這才是真男兒該做的事,靠祖父算什麼。”
寧老爺麵色沉了沉:“那你想如何闖蕩?”
“我要仗劍天涯,懲奸除惡!”寧江月昂起頭,自信地拍拍胸脯。
“砰!”
寧老爺一拍桌子,冷聲道:“不行。”
“祖父,我有照顧好自己的本事,不信你問爹爹和娘親。”寧江月一邊晃著寧老爺的胳膊,一邊衝白若霜擠眉弄眼。
白若霜輕輕一笑,溫聲說道:“公爹,江月正值年少,想出去走走也是好的,說不定就能闖出些名堂來呢。不凡一直在教他劍術,現下他防身已是夠了。”
說完,她偏頭看了眼寧不凡,寧不凡會意,也開口道:“是啊,爹,就讓江月出去試試。”
寧老爺不搭二人的話,將管家叫到近前:“把月少爺帶回房裡,讓他好好想想。”
“祖父,你不能這樣!”寧江月麵色大變,撒腿就往外跑。
正廳外的家丁得了令,紛紛出手想要攔下寧江月,寧江月這一身本事不是白練的,輕鬆地躲過家丁,站到了院子正中。
白若霜對陸夢紓悄聲說道:“你速去替江月備好包袱,記得多裝些銀票。”
然後轉頭對寧不凡說道:“快去幫忙,彆讓你兒子吃了虧。”
二人皆依言照做,陸夢紓腳下生風,不一會兒就溜出了正廳。
寧不凡則起身站到家丁後麵,不時做些手腳,乾擾家丁的動作。
寧老爺氣得臉紅脖子粗,眉毛都皺成一團亂麻,但是也拿他們沒有辦法,誰讓他是個純粹的文官呢。
待陸夢紓回來,他快速衝到寧江月身邊,將包袱塞過去,重重拍拍他的肩:“記得定期寫信報個平安。”
寧江月欣喜若狂,背好包袱就躍上院牆,衝府中親人們一抱拳:“你們且等我好消息!”
接著向外一躍,蹤影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