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主角之一的白若霜,對此暫不知情,她在忙著加固青竹屋的防禦陣法,以防被劫雷波及。在彆人家門外進階這種事,白若霜真是聞所未聞,也不知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陸夢紓和寧不凡。
陣法加固之後,她還擔心不夠,又拿出數張防禦符,將竹屋內外都貼了一遍。還有那些花花草草,跟了她這麼久,被劈壞了就可惜了,她也一一做好防禦工作。
這一圈下來,可把她累個夠嗆,她癱在躺椅上,完全放空自己,不想思考也不想動作。
可惜,還沒躺下多久,就傳來白晚玲的敲門聲:“霜兒姐姐,你現在方便嗎?”
白若霜晃晃腦袋,起身開門:“晚玲妹妹,有什麼事嗎?”
早前她還替白晚玲約了楚千辭,結果今日就發生那樣的事,難道她是聽得動靜上門來興師問罪的?
“霜兒姐姐,”白晚玲看了下在外打坐的寧不凡和陸夢紓,掩唇笑道,“真是好福氣。我聽說你在月落崖拒絕了楚師兄,可是真的?”
白若霜將她迎到屋罵我,沏好一壺茶:“晚玲妹妹且放心,我對楚師兄隻是兄妹之情,絕不會影響你二人婚事的。”
“霜兒姐姐,其實上次楚師兄與我見麵時便說過了,他心中隻有你,我與他終是無緣的。我雖年紀小,但也是懂的,兩姊妹與同一男子糾纏不清,說出去也是有辱門楣,所以我早就放棄楚師兄啦。”
“那你今日這是?”
“我是來當說客的,楚師兄一表人才,前些日子也結丹了。雖說門第差了些,但隻要姐姐願意,讓他跟在你身邊掛個管家之職,待姐姐接手白家,也不會有人多言的。”
白若霜抿下一口茶,原來楚千辭也結丹了,不過他今日突然表白,怎麼想都有些奇怪。
白晚玲又來說這一番話,事情就更加蹊蹺了。且不說自她拜入丹陽宗之後,族中就無人再提由她繼承之事,便是她真要承襲白家,也斷不會把楚家少主拐到白家去。
“晚玲妹妹,你是不是誤會了些什麼?我對楚師兄確實無意。聽聞楚師兄有位堂弟,雖說修煉天賦不如楚師兄,但在打理俗物上可是一把好手,不知妹妹可曾與他深交?”
白晚玲麵色一凝,放下茶杯,拿手帕點了點嘴邊:“既然姐姐確實沒這意思,那我就不多打擾了,祝姐姐早日覓得好郎君。”
說罷,白晚玲施施然起身,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向著屋外走去。
白若霜起身送她,手指戳了戳白晚玲頭頂的梔子花發釵:“妹妹這發釵真是漂亮,莫不是用神仙石做的?”
白晚玲眼角一抽,甜聲回道:“姐姐也喜歡這樣式麼?這是同門師姐送我的,如果姐姐想要,我回去問問師姐在何處買的。”
“好呀,那就等妹妹好消息了。”白若霜將她送至門外,正色道,“晚玲妹妹,我們雖出身世家,但我們亦是修士,我們的人生,不應拘泥於情愛之中。提升自己的實力,追尋自己的道路,才是我們要首先考慮的。”
白晚玲的微笑有片刻的凝滯,旋即又笑得甜如蜜糖:“謝姐姐提點,妹妹記下了。”
白晚玲走後,白若霜這次乾脆換下外衣躺到了床上,她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在溫暖的被窩中,心中的煩燥才漸漸平息。
這兩次和白晚玲的接觸,總讓她回想起在白家時學的那一套套與人打交道的方法。她最是厭煩這些,明明都是修士了,還要費心思去爭權奪利,說話也從不敞亮,還不如多練幾遍舞。
依她看,白晚玲八成是與楚家那個楚千修有點什麼,想借她的手將楚千辭帶出楚家。尤其是她公然拒絕楚千辭之後,楚家為了顏麵或許會重新考慮下一代家主。
但這是建立在二人修為相當的情況下,隻要楚千辭一日能在修為上壓楚千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