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夢紓假裝沒聽到,坐在她對麵同她閒聊了會兒。
等到楊箏氣喘籲籲地趕回來,見陸夢紓不僅恢複意識還頗有精神地在說話,擰眉顫聲問道:“雁啊,他這是回光反照了?”
薑尋雁淡定地回道:“他剛才就脫離危險了,你速度挺快,下次繼續加油。”
說著,她站起身接過楊箏手上的藥包,拿出藥爐煉藥去了。
楊箏扒拉著陸夢紓檢查了一番,發現他氣息平穩、靈力充盈,確實沒有危險了,這才坐下猛灌下一杯茶。
薑尋雁煉藥速度堪稱變態,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她就煉好了。陸夢紓吞下丹藥時,甚至被燙到了嘴,喉嚨又痛又刺,強忍著不適跟著薑尋雁的引導將藥丸的藥力化開,待藥力完全吸收,他有些鈍痛的識海也恢複如常。
“薑師姐,你這醫道的水平已經能去開宗立派了,窩在丹陽宗真是屈才了!”陸夢紓起身又行過一個大禮,語氣真誠地說道。
他常年隨陸雲天在外遊曆,對醫道也有些了解,先不說薑尋雁恐怖的煉藥速度還有成色完美的藥丸,就她這一出手能立即修複識海的本事,走到哪兒都是座上賓,真去建個宗門,估摸著想當她徒弟的人能將門檻踏爛。
薑尋雁卻無所謂地笑笑:“丹陽宗有什麼不好,修煉全憑天賦,我再怎麼收徒都難收到像我這般資質的了,我可不想被傻徒弟氣成短命鬼。”
說罷,薑尋雁拍了拍楊箏,與她一道退出了房間。陸夢紓剛恢複過來,講了會兒話有些乏了,乾脆大著膽子爬上白若霜的床,睡在了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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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時分,陽光透過窗欞照進屋內,勤勞的公雞走出巢穴,仰著驕傲的脖子高聲打鳴,喚醒宿醉的白若霜。
她覺得身上有些重,灼熱的氣息自左側傳來,有什麼東西搭在她的腿上。白若霜猛地轉頭,陸夢紓精致的麵容映入眼簾,他撅著嘴睡得正香。
這登徒子!白若霜又氣又惱,用力將陸夢紓摜到地上去。
“嘭咚!”
沉悶的撞擊聲自腳踏傳來,白若霜咬著下唇探頭查看,見陸夢紓五官都扭曲了,正揉著後腦勺幽怨地看著她:“謀殺親夫……”
托這四個字的福,白若霜心中的愧疚頃刻消散,甚至還想補上幾腳:“你再不好好說話,我就不理你了。”
陸夢紓委屈地眨巴著桃花眼:“你昨天當著大家的麵輕薄了我,如今是想翻臉不認人麼?我守身如玉幾十載,竟落得個被始亂終棄的下場。”
白若霜懷疑地皺了皺眉,仔細回想昨晚發生的事,她想起來自己的所作所為,先是主動撲到人家懷裡,再是當著一群人公然親熱……
白若霜瞬間俏臉通紅,杏眸四下亂瞟,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陸夢紓麵色一改,飛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