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試試靈力是否還能在右腿上自由運轉?”紀登達問道。
淨心咬牙試了試,沉重地搖了搖頭:“不行。”
紀登達麵容凝重,向淨心說了句“忍一忍”,便一掌拍在她小腿上,瞬間黑色的毒血汩汩流出。直流到血液鮮紅,他才將手掌移開,又從儲物袋中掏出數瓶藥粉快速灑在傷口上,以手掐訣引導著藥效發揮。
這麼一通操作後,淨心的右腿恢複了白皙,隻留下一道寬大的紅掌印。她攏起褲腳,向紀登達道過謝,起身回到了隊伍中。
紀登達仍然蹲在地上,他放出神識仔細探過周圍,確定毒蟲不在附近,才放心地站起來,招招手示意大家繼續前進。
之後的半個時辰,不斷有人被看不見的毒蟲咬中,整個隊伍中就紀登達懂醫術,行進的速度不斷減慢,直到天黑他們都沒走到需要淨化的地點。
這毒蟲也是厲害,哪怕一行人起了陣法也擋不住,不管是護體的靈力還是旁的什麼,它都視如無物,二隊中近半的人都被咬傷。
而眾人彆說抓住它了,便是連它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它總是忽然出現又立馬消失,鬨得隊裡人人自危。
白若霜看過一隊留的信息,根本沒提到過毒蟲,為謹慎起見,她還用傳音玉同楚千辭聯係上,確認了一隊來的時候,雨林中是沒有這東西的。
未知總是帶來恐懼,有人打起了退堂鼓:“天亮著的時候尚且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天黑了更看不清了,不然我們撕了傳送符先離開吧。”
“是啊,現在這裡情況有變,不然通知一隊回來支援吧。”
紀登達高舉右手,朗聲道:“諸位盟友,莫要驚慌,雨林之中情況隨時會變,出現一些一隊沒遇到過的小蟲也是尋常。大家看,被咬過的盟友清除毒素後都好好的,沒什麼好怕的。”
他說話時特意加持了靈力,聲音洪亮又堅定。
接著,他又指著不遠處說道,“諸位請看,前麵就有一間小屋,晚間行路不安全,不若我們今晚先歇一歇,明日白天再上路。”
眾人向前望去,但見林間有一占地不小的木屋。天色已晚,能有一間屋子稍作歇整自然是好的,這下無論有無異心之人都安靜了下來。
一行人默默加快腳步,不消片刻就到了木屋之前。
這木屋看上去廢棄已久,牆上斑駁不堪,爬滿紫紅色葉子的蕨類植物,大門緊緊閉著,整座屋子連一扇窗都沒有。
紀登達舉著油燈走近,輕輕推了推門,沒推動。於是他舉著燈照了一圈,寬大的手掌在門上各處按了按,回頭說道:“諸位請後退幾步,我要用爆炸符了。”
陸夢紓不退反進,抬手阻止道:“紀道友,讓我來試試。”
“陸盟友,”紀登達上下掃了一眼陸夢紓,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