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澤也沒直說,隻是看了看韓明遠身邊的小逼崽子,然後指了指他道:“這小子,有沒有啥親戚能照顧他的?”
韓明遠想了想,道:“他二叔住對門。”
聽到這,冷澤立即點了點頭道:“好,就交給他二叔。”
“你跟我來。”
韓明遠也沒多想,立馬將兒子送到了對麵的人家,然後立馬回到房間道:“冷總,現在能說了嗎?”
冷澤搖了搖頭,又看了看身後的盼盼,然後一把抱起盼盼:“你有車嗎?先送我回去。”
“好。”
說完,韓明遠又立即拿起車鑰匙,帶著冷澤和盼盼兩人下了樓,來到地下車庫,坐上了一台奧迪A4,。
一路上,盼盼一直都在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冷澤道:“冷哥哥,我爸爸他去哪了?”
冷澤看了看一旁的盼盼,思索片刻,隨即笑著撫摸了一下盼盼的小腦瓜道:“你爸爸他……”
“送你小姨去派出所了。”
“去派出所乾嘛?”
“送她去坐牢,虐待兒童。”
冷澤隨便扯了個謊。
“哦……”
盼盼聞言,微微的低下頭,然後兩隻小手指不斷地繞圈圈,小聲嘀咕道:“其實……小姨可能也是壓力太大了,她又沒有工作沒有收入……”
“可能就是有點自卑……”
聽到盼盼的話,冷澤一臉懵逼。
讓冷澤一臉懵逼的,不是盼盼說了什麼,而是盼盼這小丫頭,被那個潑婦整天虐待,現在居然還能幫那個潑婦說話?
這不是聖母婊,這是真聖母啊!
由此可見,盼盼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小姑娘。
善良到有點傻。
不過冷澤也沒說她什麼,隻是摸了摸盼盼的頭道:“犯錯,就要受罰,不能因為她壓力大,她自卑,她就可以隨便欺負彆人而不受任何懲罰了。”
“懂嗎?”
“你的理解,不會讓她變好,隻會讓她變本加厲。”
“以暴製暴雖然不好,但見效最快,是我們普通人唯一能做的了。”
盼盼聞言,抬起頭來,看了看冷澤,然後又開口說道:“但是……”
“冷哥哥,韓浩會怎麼樣啊?韓浩哥哥會沒有媽媽的。”
“對他來說,沒媽反而會更好。”
冷澤語氣嚴肅地回答道。
的確如此,就張紅那種不講理的潑婦,能教育出什麼好東西來?
對於韓浩來說,沒有張紅這個母親,他反而能過得更好。
反而長大之後,更能夠像個人一樣。
而此時此刻……
龍盈盈正在思瑾茶樓門前,坐在豪車裡,一邊玩著手機,一邊靜靜的等著冷澤回來。
她不時地朝著窗外望去,一臉不耐煩地自言自語道:“這個混蛋,又去哪作惡去了?這麼久了還不回來!”
一邊說,她還一邊不耐煩地伸出修長的美腿,猛踹前方的座椅。
最後無聊,乾脆躺在後座,腳則是伸出窗外。
這時,叮咚一聲。
手機上又傳來了個消息。
消息發自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內容是:【盈盈!你怎麼了?你是生氣了嗎?你千萬彆生氣啊!我知道錯了!】
【你怎麼不理我啊?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我給你買了禮物!】
看到這條消息,龍盈盈皺了皺眉。
“這誰?”
龍盈盈之前把周良辰和那個許睿哲都給拉黑了,所以這個陌生電話號,應該是他們倆中的某個人發來的。
不過龍盈盈也沒在理會,隻是隨意地將這個電話號碼也同樣拉黑,然後繼續刷手機。
無聊之下,龍盈盈又打開了遊戲。
剛一上線,就看到許睿哲和周良辰兩人都發了許多消息過來。
許睿哲:【寶寶!你是把我拉黑了嗎?哼!不就是因為冷澤嗎?我打聽過了,他不就是個富二代嗎?江城的富二代多了去了,他算哪根蔥?告訴你,我家可比他家有錢多了!你等著,我這就去找冷澤!老子把他腿打斷!】
周良辰:【親愛的,你怎麼不理我了?還把我手機號給拉黑了?你怎麼了嘛!你說啊!你是不是不開心啊?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配不上我?沒關係的,我不在乎!】
“?”
龍盈盈看到周良辰發來的消息,直接就是滿腦子的問號。
什麼叫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有你這麼自戀的嘛?
老子還是個男人的時候,也沒你這麼自戀啊!
而這時,周良辰又發送過來一條消息:【盈盈,你在哪?你發個位置,我去找你!】
【我買了你最喜歡的包包!】
【說話啊!盈盈!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啊!我真的離不開你啊!】
【嗚嗚嗚嗚……】
龍盈盈也是被說煩了,乾脆回了句:【我是龍傲天。】
而另一邊,蹲在道觀裡的周良辰看到這一條消息,瞬間傻眼了!
這話是啥意思?
我是龍傲天?!
難道?
難不成?
難不成自己的寶貝盈盈又被龍傲天給搶走了!?
媽的!老子三個未婚妻都被冷澤給搶走了,為了避免自己未來的“女朋友”在跟冷澤產生什麼關係,自己還特意在網上談了個對象。
結果,又被龍傲天那個混蛋給拱了?!
尼瑪的!
老子打不過冷澤,還打不過你龍傲天!?
想到這,周良辰憤怒地握緊拳頭,怒吼道:“龍傲天!老子弄死你!”
說完,周良辰立即起身,拿起車鑰匙便走向了那輛二手五菱宏光。
而老道士正提著褲子剛從茅房裡出來,看到自己的徒兒開著五菱宏光就要走,老道士立馬開口叫道:“良辰,你乾嘛去?”
“師叔,今晚上我不回來吃了,有點事,我先走了!”
“跟我師父說一聲!”
說完,周良辰一個油門便下了山。
而老道士看到這一幕,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歎息道:“唉!孩子大了,管不住咯!”
說完,一邊吹著口哨,一邊往屋裡走。
一進屋,便看到一個紙人正站在門前,麵無表情地盯著老道士道:“良辰戀愛了?”
“是嗎?”
老道士皺了皺眉。
“哼,他跟了你這麼多年,這點小心思你都看不出來?”
這個紙人,便是女僵屍的魂魄,也就是那個徐秀琴,真正的徐秀琴。
當初,老道士做法,將女僵屍體內不屬於她的魂魄逼了出來,帶回了道觀,然後又通過紙人將其還魂,也算是給了徐秀琴一副肉身。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