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楚璃重新轉過身來,看向眼前的祁若竹,他長得真的很漂亮好看,垂眸不說話時,看著有幾分謙和。
隻是誰也不知道,這謙和儒雅是不是對狠厲陰暗的偽裝。
在眾人的注視下,楚璃慢慢靠近祁若竹,仗著他療傷無法動彈,楚璃肆意妄為。
“小師弟,我確實是無意掉進這浴池。隻是既然都被人罵了,那我隻能將罪名坐實,隻是,對不住你了。”
她抬起他的下巴,指腹的觸感有幾分冰涼,然後將視線挪到他那紅潤的唇上,在祁若竹滿是戾氣與警告的眼神下,輕輕地吻了上去。
唇邊的溫熱一閃而過,而楚璃卻明顯感覺到身後有一道視線好像要將她生吞活剝一樣。
當她正想放開祁若竹時,浴池突然一陣炸裂聲。
水珠飛起,漫天都是,到達空中後又洋洋灑灑落下。
而在這水霧中,祁若竹強行衝開了穴道,喚來佩劍,重重刺了她肩頭一劍。
楚璃在驚呼中受傷倒下了,在昏迷之前,她看著祁若竹那冷漠而不帶分毫情感的影子。
意識漸漸模糊,她恍惚之間,她好像看到了那個人的身影,那個人也是把劍刺進她身體裡,然後紅著眼睛問。
“楚璃,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你有沒有心”
淡淡的檀木香傳來,暖暖的陽光從朱紅木窗透進來,梳妝台立於一側,蓮花銅鏡一側滿是白玉鈿花首飾。
而精致的雕花窗上,少女依舊昏睡過去。因劍傷,她臉色有幾分蒼白,濃密卷曲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在眼臉下方投出一片陰影。
一名俊郎非凡的白衣男子輕輕撚起她那白玉般的手為她診脈。
本來微蹙的眉頭漸漸平緩,然後細心地將她的手重新放回錦被中。
轉身恭敬地向身後人行禮。
“師尊大可放心,師妹傷情並無大礙,昏迷是因為情緒受驚”
楚千澄聞言,先是鬆了一口氣。想起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袖子一揮,仙風道骨中頗有幾分淩然。
“受傷也是活該,天天就知道胡攪蠻纏,還去偷窺彆人洗澡,你看看這是正常人乾的事嗎。不吃點苦頭不長記性”
白衣男子似乎對此情況習以為常,臉色溫和。
“師妹確實胡鬨了,相信此後師妹會長記性的。”
這話說起來楚千澄倒是一點都不信。
“長記性?從小到大但凡她長一點記性會變成這樣子嗎。”
楚千澄越想越頭疼,無奈地擺了擺袖。
“罷了罷了,待她醒後,你轉告她,讓她抄五十,不,一百遍心經,不抄完不準出去這幽梅殿。”
“是”